在他的肩上,死死往下一碾:“小孩子家家的没半点教养,没人告诉你不能随便对老人家下口么。”
“放肆!谁给你的狗胆敢这般侮辱本宫?”陆鸣自幼生长在皇室当中,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他张开五指,亮出锐利的掌中剑,对着乐碎的腿狠狠来了一刀。
不出所料的,刀穿过了身体,没有留下半点伤痕。
“咦,真奇怪,本座这怎么能叫侮辱呢?我这明明叫对智障儿童的关爱。”乐碎踩着他,耐着性子解释。
陆鸣被她激的整张脸都扭曲了,原本就浓重的腐气更加严重,从他身上焦灼的伤口中溢出来。
“更何况,我刚刚还救了你,算是半个救命恩人吧?”
“你想得美!”
陆鸣奋起挣扎,肩头上面的伤他越是往上顶,血就往外溢的更多。
乐碎看不下去了,身为一个拥有菩萨心肠的人,实在是无法让一个孩子被折磨。
脚挪开,陆鸣瞧准了空荡,一鞭子夹杂着猛烈的魔气,击向乐碎的面门。
后者躲都不躲,轻而易举的抓住鞭子,在手上绕了两圈,往自己身边一拉,两招把人重新摁倒。
陆鸣俊脸贴在地毯上,只能用余光瞪着乐碎。
如果眼神有杀伤力的话,这会儿估计她整个魂都给射穿了。
陆鸣想不通,她到底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好好的在坟墓里躺着不好么,偏要来跟自己作对!
“别瞪眼,当心把眼珠子瞪出来,会不好看的。”乐碎给他脸上来了一个爱的抚摸。
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于粗暴,她温柔的把人拉了起来,面向龙椅底下的青炎皇帝。
“呐,你看,这种姿势喜不喜欢?”
乐碎勾着陆鸣的肩,语气寻常的就跟普通朋友在讨论话本。
“滚!”
陆鸣实在是恼火狠,心中的恨意肆意生长,几乎把他整个人都给吞噬。
可他偏又干不过乐碎,非人的憋屈可想而知。
那边,青炎皇帝全身上下仅能自由活动的头,观察了乐碎跟陆鸣两人之间的较量,分辨出她不是来帮魔头的。
生死边缘,他努力往前把脖子抻了抻,嘶哑的向乐碎求助:“大人,亡灵大人!”
急切的呼喊唤回了站着两人的注意力,乐碎忙里偷闲赏他了一个侧脸。
青炎皇帝露出一个讨好的表情,期盼的望着乐碎:“大人,你要当心那个恶魔,他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最好是现在就把他给铲除掉,以免留下祸患!”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