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盯了那茶盏半晌,没有伸手去接:“多谢父皇。”
青炎皇帝颔首,算是应了她的谢意。
无力的手坚持端着茶盏,轻微的哆嗦让水都撒了大半。
就在茶水快要见底的时候,陆鸣接过来了。
她揭开盖子,没有立刻去喝,而是僵直的端着。
青炎皇帝笑了下,也不生气,只是目光悠远的看向前方:“鸣儿,父皇没什么好送给的,只是准备了一份薄礼,你可愿接受啊?”
陆鸣扣紧了茶盏,力度大的都把瓷片给捏碎掉,滚烫的茶漏了满身:“父皇,儿臣可以知道,是何礼物吗?”
青炎皇帝没有说话,只是把头靠在龙椅上,眼下青黑。
陆鸣的心沉了,一直上扬的唇角也落了下去。
“好,既是父皇送的,儿臣自然欢喜。”
“嗯……”
青炎皇帝满意的应声,老态龙钟的手抬起,原本跪在地上捧着礼物的大臣们统一揭了面具。
脱掉繁冗的官服,礼物盒下是一把把泛着寒光的兵器。
他们齐齐向陆鸣杀去,刀锋抹毒。
“好啊,父皇,原来这就是您送儿臣的薄礼。”陆鸣堪堪一躲,避开四面八方的致命攻击,眼尾通红。
生辰宴上刺杀亲子,这份礼,果真薄情!
青炎皇帝睁开浑浊的眼,他看向她的目光里,承载了太多的东西:“吾儿,何时到来,何时归去,这是你的宿命……”
“只有你去了,我青炎国才能太平,这天下才能安定,你也不用日日承受折磨之苦……”
满堂的大臣都是修炼者,在青炎皇帝苍老的呢喃下,招招致命。
陆鸣觉得自己很可笑,她在期待着什么呢,又有什么好期待的。
朱砂花纹鲜活的攀爬,吸收着她心里的怨念,颜色变得鲜艳至极。
陆鸣冷眼看着向自己杀过来的杀手,长鞭如同霹雳一样抽过去,卷走了大半的兵器。
金銮殿上见了血,金龙雕刻上鲜红。
陆鸣冲到龙椅上,拽着青炎皇帝的领子,厉声质问:“陆青浙,我不是你的孩子吗,为什么就是不能对我好一点?!”
她只是想要一份真心,可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对她虚伪以待。
青炎皇帝没有说话,他只是微笑。
数道囚锁捆上了陆鸣的身体,把她强行拖离了龙椅之上。
青炎皇帝,居然用自己当诱饵,来为这些人争取时间。
阵法牢牢压住被锁住的陆鸣,佛光照在她一介魔修的身上,腐气遍布。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