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薄云熙才一点点猜到的。
常铭垂在身侧的手止不住颤抖，他伸出右手压住另一只手，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他不再伪装，而是恨恨地看向病床上的常虹珠，原本一张清秀的脸此刻尽显狰狞。
“对！是我！可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做吗？”
薄云熙脸色一变，听常铭继续说道。
“五年
。前，她心情低落，喝的大醉，我按您的吩咐去照顾她，可她竟然以我的家人来威胁我，强奸了我，她可是我的表姑啊！她竟然对我做了那种事！我那是才刚刚二十出头，我喜欢的女孩子刚刚答应了我……我恨她！恨她玩弄我！恨她为了弥补自己的空虚来践踏我的尊严！”
常铭的声音随着情绪的波动越发颤抖，他用力地扼着自己的手腕，像是要将五年前的梦魇扼住一般。
此时想起来，他仍然觉得恶心！可这五年，他硬是将这一切都抗了下来！
他要报复她！报复薄家！
薄云熙目露心疼，他隐约猜到之时，并不知道常铭背负了这么多……
他将手轻轻放在常铭的肩头，想要安慰他。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竟然……”
常铭抬起通红的眼眶，朝着薄云熙用力摇头。
“你不用跟我道歉！你从不欠我什么！这些年你对我的好，我是知道的！我只是恨，恨我当初软弱无能！”
常铭伸手刮去脸上的泪痕。
“好了，现在她已经疯了，我也不恨了。”
薄云熙将银行卡塞进他的西装口袋里，“收下吧，以后别回来了。”
常铭摇头，前所未有的诚恳，“可我还想跟着您，我们虽是远亲，可我一直那您当先生，当最好的伙伴。”
薄云熙叹了口气。
“可我并不知道以后还能给你什么。”
“我也从没图先生您什么！只希望您能留我在身边，和您一起并肩作战！”常铭急迫地表达自己的心意，他知道现如今的薄云熙什么都没有了，若是他再离开，恐怕他会真的想不开。
薄云熙抬起头，看了眼月光。
“常铭，前路等着我们的不知道是什么。”
“不论前方是狼是虎，我都相信先生。”
薄云熙永远忘不了这一天，当所有人都离他而去之时，唯有常铭还站在他身边。
也是这一天，他望着黑夜里倒映着月光的水池，特别希望季清禾还站在他身边……
只是，她和那些乌合之众一样，来过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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