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飘窗吹着轻柔的风,沈时恹坐在桌前,用纸片玩折纸游戏,叠着千纸鹤,他把千纸鹤捏到掌心。
窗外有轻轻的响动,他起身迈着步子来到窗前。
第二天一大早,菲佣去叫沈时恹,半天没有人应声,她奇怪的去问了管家,管家便去敲门。
同样也没有答复。
门被从外面打开。
“沈先生,我们进来了。”
果然房间里空无一人。
“去查监控。”管家当即下令。
慎烟揉了揉眉心:“这就是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
“现在已经命人去把沿途的监控调出来了。”
别墅区遍布保安,这里从晋城建立起就是富人区,从没听说过人在家里就能被绑住的事情。
慎烟气笑了。
“可以,去查查是谁做的。”
谁敢在她的别墅区动人。
管家临走前,慎烟补了一句:“立刻去办好。”
“是。”
已经三天了,沈时恹还是没有下落,这奇怪极了。
“小姐,唯一没有追查的地方就是娱/乐/城了。”
“找人去调查。”
“可是小姐那里是胡四旭的产业,这与沈先生没有任何瓜葛。”
“既然已经排除了,我亲自去。”
“明白了,小姐,恰好方源资本的吴序就在那里开一场私人聚会,我这就安排车。”
娱/乐/城是晋城最大规模的综合商业城,有高端酒店、购物中心,一到夜间无数男男女女在这里喧嚣,是最热闹的地方。
沈时恹在这里做服务员,客人刚刚付完他的小费,却不着急着走。
“小弟弟,对姐姐有没有兴趣?”
一张房卡被塞进衬衫的口袋里。
“没有兴趣。”
他拿出来,似笑非笑,转角扔进了垃圾桶,避开人群。
“1102。”
一位服务员把推车递给他,沈时恹就奔着包厢去了。
1102的包厢里,乌烟瘴气,坐在沙发正中央的男人右手点烟,丝丝缕缕,烟雾腾起,众人说笑打骂。
沈时恹尽量低着头。
“唉,那个服务生,把你们这里陪酒的都给我叫过来。”
沈时恹旁边的服务员赔笑:“哥,这不合规矩吧,我们不做这种生意。”
“我他妈好不容易出来,这十几天的日子过得比畜生都不如,你还让我在这谈规矩?没有他妈去给我找!”
显然人已经喝醉发酒疯。
“起码这里也是胡老板的地盘。”
“他胡四旭算什么东西?远在天边,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我家自然会帮忙压着。”
门口进来一个段子豪的小弟,撞到了沈时恹,啤酒瓶噼里啪啦的响,碎了一地。
“他妈的,这个服务员找事吗?”
从刚才起这个服务员就没有说话,看起来古怪极了,是个哑巴吗?
“沈时恹?”段子豪的声音几乎深沉要滴出水来。
沈时恹动作很快,一瞬间已经料到,拉开门把手,要跑出去。
小弟们反应都很快,几个人扑上去抱着他的大腿和胳膊,将他束缚住,场面一下子变得无比混乱。
“我操/你/妈!”有人骂出声。
沈时恹的力气大的出奇可怕,加上他分外的灵活,几乎没人能拦得下他。
段子豪保持不住冷静了,趁他不备一个拳风朝他打过去。沈时恹的眼睛转过来,带着刀一样的锋芒,他躲过去,一下子把气急败坏的段子豪按在地上。
段子豪在地上像挣扎的泥鳅,狼狈极了。
他太低估沈时恹的能力了,他知道沈时恹很强,但没想到有这么惊人的战斗能力,那他算什么?是个笑话吗?
段子豪啐了一口血,牙龈带着血丝,十分狰狞:“沈时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