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订立了契约之后,纷纷拖家带口的查找合适自己的院子入住。然后把自己的选择的新宅院详细地址编号带到银杏镇庶务殿办理登记。
“老董,老董你们家选的哪个院子?”
“第五排五一零六号。你们家呢?”
“第三排三三二九号。”
“老王你好会选啊,三三二九号那不是有水井的那个院子吗?”
“你们家的院子外面就有一口井,也不比我家差啊。”
“唉,咱们在老家住了那么久,村里就一口老水井,井水还是苦的,这边民宅每隔五百米就有一处水井,除了公共的水井各家院子里还有一些私人水井。真是不一样。”
“幸亏咱们从老家逃难出来了,那些死活都不肯从老家出来的乡亲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子了?”
“想那些做什么?你还能回去看看啊?”自家老邻居没好气的吐槽道。
“哼,我一个人我能回去吗?半道就让狼给叼走了。”
“哦,对了,老季那一家子好象留在演武城里了,要不哪天有空咱们一起去看看他呀?”
“不去,不去,去演武城光是进城费就要二两银子你有钱啊?我是没有那个钱。”
“啥,进城费就要二两银子,这也太贵了吧?”
“反正我没那个钱。”
“哎哎哎,那个人是不是老刘?”
“是他,是他,我还以为这老小子早没了呢,没想到他也来了我们镇子啊?老刘老刘。”
某个中年汉子听见有人喊老刘,声音还挺熟悉,立即回头一看。
他顿时乐了。
“哎呀是你们啊。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们两个了。”竟然是同村一起出来逃难的老伙伴。
“当初咱们的队伍让土匪给冲散了,我也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大家在银杏镇又重逢了。”一把抱住老刘的汉子哭了起来。
“哈哈,老孙你哭什么。这不,大家又见面了。我听我儿子说,咱们分来的流民都是按照户籍地分的。所以很可能还有乡亲也分来了这里。”老刘也眼睛红了。
“啥意思?你儿子说?”老孙不解的问。
“我儿子因为认字,办事也认真,妥帖,所以被提拔去了庶务殿当差,做了小文书。”
“那不当官儿了吗?我去,你家小子打小我看着就觉得他有出息,这才多久啊,就升上去了。你个老小子可太有好运气了。”老孙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