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线。
正因为如此才有了今天的股权会议。
也是在这个情况之下,每个人都会觉得非常头疼。
可是李冬他抛开所有复杂的东西,然后再把那些抛不开的复杂问题,简单化处理。
有了这种方法,所有的东西就变得异常的直白。
在这个直白的前提之下,在李冬看来这个李楚风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
有一点李牧之的认知没错,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他的对手。
李冬相信如果李牧之坐在自己的对面,绝对不会像李楚风这样没有脑子说出那些话来。
有些话看似有意义,实则都是废话。
就他请来那两位原始股东,如果说一开始他就保持一种完全内敛的状态下,说不定自己还能好好跟他谈谈。
但现在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所有的愤怒只是彰显李楚风的无知,还有没有底气。
谈判桌上拍桌子绝对是最无脑的行为,李冬本能的不喜欢跟人争辩。
他不知道这种所谓的争辩之中到底能产生什么样良好的结果。
任何的争辩都没有事实带来的依据更强。
当然这种话只适用于商业合作,其他的不适用。
毕竟董董事会上他们谈的是钱,不是说在其他方面进行谈判。
所以在这个前提下来讲,最重要的是拿出能让集团赚钱的良好的佐证,才能让所有人感觉到信服。
这也是为什么李冬说如果说他不是家族企业的情况下,如果没有李楚风这些等等的脑残股东的情况下,事情会非常好解决。
让股东看到利益导向就可以了,这些股东在意的始终是钱。
能让他们赚到钱一切都没有问题,但是反观白云山药业集团这些股东。
七大姑八大姨就不说了,关键是他们屁股底下全都是脏事儿。
而且这些脏事儿根本就是无法原谅的,所以这些人也明白,如果让李冬介入进来,甚至说让李牧之彻底掌握住绝对控股权的话。
那他们以后的日子也就没法过了。
这也是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极力反对这件事情的原因。
这一路上李牧之想了很多,直到快到地方的时候,他还觉得心里仍旧有些没底。
虽然觉得自己也很啰嗦,但还是问道:“李冬,你能不能给我简单说一下,具体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