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是在自言自语:“不过,我曾经也认识一个傻姑娘,和你有一样的想法。”
……
乔希顶着小镇居民一路的围观,好不容易回到了庄园。
这下,他的掌心是真的出了汗,伸出手让艾伯塔给他擦。
艾伯塔的帮他把掌心擦的清清爽爽之后,又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因为驾马有些凌乱的衣领。
两个人挨得很近,他帮乔希整理衣领的时候,垂落的发梢轻轻蹭过乔希的脸颊。
亚薇儿从马车上跳下来,看到这一幕。
……那种有点古怪的感觉又出现了。
乔希是很懒没错,但他什么时候让人帮他整理过衣领吗?
之前他们小队被邀请在皇宫暂住时,有佣人想伺候乔希穿衣服,都被他拒绝了。
乔希并不是习惯别人太靠近他的性格。
不过,那个高大的骑士很快就因为还有事要处理离开庄园。
招待的宴席早已准备好,亚薇忙着和乔希叙旧,她有一肚子话要和乔希说,暂且将疑惑压在心底。
得知破损的阵法已经维修好,亚薇儿的姨母道:“真遗憾,这次没帮上你的忙。我曾经答应过阿莉斯要帮她一件忙,这次没有帮上,我再给留给你一道传讯符,如果下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事,可以继续联络我。”
乔希:“不,不用了——”
美妇人微笑,她的笑容像是用标尺量过一般,维持在一个温和又不至于太好说话的程度,一双沉淀着岁月幽静的眼睛看着乔希。
轻声问他:“这是我和你母亲之间的约定,亲爱的,你是想让我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吗?”
“……”
乔希根本不知道怎么应对这样柔中带刚的说话方式。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个人的身份令他感到很无所适从。
乔希和母亲的关系和“亲密”这个词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自然地,他没有任何立场,代替母亲和她曾经的友人谈论这样私密的话题。
于是每次对方的话语中一提到他的母亲阿莉斯,乔希就只能哑口无言。
胡乱点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您……”
美妇人看着乔希一听到他母亲的名字,就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垂头丧气地缩回去不说话了。
眼中忍不住露出一抹深思。
她对阿莉斯这个孩子的了解并不多,只是在聊天通信时才会听对方聊起来。
从一些断断续续的线索中推断,她对那个小孩子的要求严格到几乎称得上苛刻,严苛到,即使是打算将这个孩子当做唯一的继承人培养,也不至于到那种程度。
而且最古怪的是,她把乔希藏得太严实了,连姓名都没有泄露出来,还要营造出一种她并不看重这个孩子的表象。没有贵族培养继承人是这样培养的。
只有当时她这个最好的朋友,才能从一些掩盖不住的蛛丝马迹中,隐约意识到阿莉斯并非她表现出的那么漠然。
后来,阿莉斯最后一次去冒险之前,给她来信拜托她关照一下这个孩子,也再次佐证了她的想法。
既然很看重,为什么要选择如此奇怪的处理方式呢?
能够在年轻的时刻就抵达高位,被如此多的人追捧,她的友人当然不是只有实力,她同样是个聪慧的女性。
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处事方式,即使是要好的友人也无法过多干涉。
她旁击侧敲地和阿莉斯谈论过几次育儿经验,但每次阿莉斯只是默不作声地摇摇头,并没有和她深谈的意思。
于是,她也没办法了。
朋友能触碰的距离是有限度的。
来之前,她原本最差也只是觉得,是阿莉斯的固执性格导致她在教育上出现了偏颇。
毕竟乔希是她唯一的孩子,两个人之间天然有着斩不断的羁绊。
但很显然,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