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对人类本身存在的意义思考过,我既不是哲学家,也不是思想家,我只是寻常百姓的一员。我是一名无神论者。至少,在无意间翻到爷爷的遗物之前是这样的……
我叫梁辰,出生于辽南滨城,性格比较直率,我这种人大概就是你们心中的笨蛋。我不喜欢老一辈的藏藏掖掖,思考再三之后,我觉得普通人也有对这些事情知情的权利。我决定通过网络小说这种传播媒介,一脚踹开那座大门,带你们走进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说来话长,我梳理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开端要从我小学时期父亲的一个梦开始说起。
大概是03年年末,我好像还在上小学一年级,记不得是哪一天了,我在睡梦中像往常一样被母亲叫醒。我的母亲是教师,所以她什么时候到学校我就得什么时候到学校。要通勤三次,不和母亲走就没人送我。现在回想起来,我的童年真的很痛苦。
我在半醒不醒的状态中听到父亲一边洗漱一边和我母亲说:“昨晚梦到爸了,爸在梦里和我说给辰辰换个学习环境,不能一辈子住在厂子里分的30平米的小房子。周围连个好学校都没有”。“唉,现在厂子不景气,咱家哪有钱啊!”
我在去卫生间尿尿的途中,看到在客厅听我父亲说话的母亲很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吼了我:“梁辰,你给我抓紧时间,男孩子做事情哪能磨磨蹭蹭的。”然后对我父亲说:“这件事下班回来咱俩在商量。”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当时我的家庭背景了。我爷爷是兵工厂的工人,我奶奶是纺织厂工人。父亲14岁接了爷爷的班。因为爷爷的腿受伤了,固执的爷爷不要国家的钱去看腿,自己又心疼钱,后来伤口多次恶化。在我母亲怀着我的时候爷爷去世了。当时工人在当时是很吃香的。
后来仗打完了,厂子也改制成了核电。然后就是下岗潮。当时我们这给下岗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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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安家费不知道为何没到厂子的手里,不光是我父亲的单位,是我们这的所有厂子。
然后厂长做出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决定,让留下来的兄弟把工资分给愿意下岗的兄弟两年,来安家找工作,所以我父亲那时候是没有工资白干的。农民伯伯好歹还有一块自己的地,工人下岗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即使是国有工厂。父亲是个勤劳的人,也比较幸运,分到了一个三十平方米的房子,我们一家三口在此蜗居。
我太姥爷是私塾先生,后来做过一段时间的报纸检字员。写的一手好毛笔字,村里的人每逢过年之前都排队过来带着礼物求对联。家里一直是耕读传家,颇有家资,同时供了包括我母亲在内的六个孩子读书。
我大舅是解放后的第一批大学生,我母亲是家中老六,读完大学后被分在了县政府,当时我们这的大环境教师工人军人医生护士等职业在人们心中都是很神圣的,我母亲有着自己的理想,又考上了某师范开始带薪进修。最后如愿当了教师。
那时我的母亲28了还没有谈过恋爱,村子里风言风语不少,但是都不敢当着我母亲家人的面说。后来经同事介绍,和别的学校一个男老师一起去饭店吃饭。中途男老师送了我母亲一个当时很名贵的钢笔,我母亲那时候刚工作,没有恋爱经验,很单纯,吓得落荒而逃。(虽然我也没理解母亲当时的思维)
第二次是一个学生家长介绍的,相亲对象是一名工人。也就是我父亲。虽然我无法想象那个年代的人们如何谈恋爱的,但是根据我母亲的回忆:她觉得我父亲老实可靠,勤劳肯吃苦,人品好。
相处了一年多,我父亲说了一句:如果有一天咱俩歹不起饭了,我扒拉脏土箱额也不能让你饿着。我母亲说她当时感动的哭了。
也许这算是一句求婚誓言?我父亲说完这句话,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