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为了她失去无极阁名额,简直是红颜祸水。
讨了阳许仙的欢心让他住在隐居,短短半年女扮男装搞噱头出尽风头,从一介贱民摇身一变,成了帝都有名的首饰设计师,又开了家金棠阁,可谓心机深沉。
纵然的丈夫万般夸赞她,但是一想到商祈娄次在她身上吃亏,她就心生怨气。
唉!说什么都是错,云九姬索性不说,她忍。
见云九姬低下头不说话,一副任她打骂的小媳妇样,院长夫人,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好一招以退为进,这丫头厉害!
可惜,这世上没有读心术,云九姬属实不知,他认怂,也会被院长夫人歪解。
李院长最是了解自家夫人,见她这副神情,定是恨极了小丫头,忙打圆场道:“好了,商祈聪慧,一点便通透了。”
商祈也道:“师母息怒,确是徒儿自已想尝尝农夫的辛苦耕耘,正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至于烧菜,若是师母想吃徒儿的菜,徒儿等下就露一手。”
见一老一小全部在打哈哈为云九姬开脱,院长夫人气极甩袖。
这威风没法耍了!
下马威也无法施展了!
这还没娶过门,便开始心疼了!
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商祈,这傻小子,被美色迷的团团转。
又看了眼自家的丈夫,冷冷道:“怎么?莫不是府上没有饭,还当真留在隐居蹭饭?走,本夫人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是,夫人。”李院长头如捣蒜,站起身,昂首摆出一副严师的架势,训斥商祈道:“臭小子,谨记你师母的教训。”
出了隐居,夫妇俩坐上马车,李夫人斥道:“李扶风,你胳膊怎么往外拐?我教训那丫头你帮她作甚?难不成让祈儿让她骑在头上?随他使唤!”
李院长悻悻一笑,“夫人莫恼,你还不是也骑在为夫头上,为夫乐意,那傻徒儿也乐意随老夫的优良传统,别生气,生气会变老!”
“李扶风,老匹夫,没羞没臊!”
“夫人,莫掐腰,饶命…”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云九姬被院长夫人这么一折腾,很是惆怅呐!
一句话,院长夫人人狠,话不多。
但是,商祈关她什么事?!
她倒是想让他离开隐居,奈何他要赖在这里,真是烫手的山竽。
夜。
云九姬看着那一锅烧糊的绿豆汤渣,叹了口气。
这日子没法过了,太难了。
“商祈,你还是走吧?看你师母,好像我是团毒瘤害了你一样,叫你别锄地,你非得作妖,这下可好,我跟着你挨训,不,是我全程替你挨训,你说,我图你什么,长得俊美?天才?你师母,唉……”云九姬嫌弃的看了一眼商祈。
商祈优雅的择着菜,嘴角微微上扬,任由她继续唠叨。
铲出了烧焦的豆子,看着锅底果然烧穿了一个大洞,云九姬又叹了口气。
“商祈,别择了!晚膳都去吃你翻的土得了,锅子英勇赴义了,拜你所赐,你说说,隐居有什么好,让你如此执着,我改行不行?”她气愤的拿铲子敲了敲烂铁锅,当它是商祈的脑袋。
商祈走过来,宠溺一笑,拿过她手中的铲子,笑了笑,“好了,师母刀子嘴,豆腐心,没事的,过了这一阵就好了,我带你们去东市用晚膳可好?”
这个时辰东市倒是很热闹,云九姬叹息,左右隐居锅坏了做不了饭,索性同意带云九哲去东市用膳。
商祈驾马车,云九姬与云九哲坐在马车里唠着日常。
想到院长夫人那张冰块脸,云九哲抚了抚胸口道:“姐姐,那个夫人好可怕,他是小哥哥…的师母,是不是见我们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