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南昌国有谁敢这样挑衅他?
“放肆!竟敢质问本王,心思不单纯?告诉你云九姬,当初你在山洞靠的谁的威名才逃过一劫?本王素来讲究公平,既你用了本王的名,就该回报!”
云九姬冷笑,果然,祈王还是高高在上的祈王,从不考虑人间疾苦,将冷酷发挥到了极致!
见她不服气,商祈站起身捏着她的下巴警告:“云九姬,本王告诉你,骄纵会害死你,绝不会有下次!”
云九姬冷眼看着这个男人,这才是真正祈王,王权容不得任何人挑衅!
她也曾冷言嘲讽过他,见他有时未计较,还一度误认他不是那般毫无人情味的人,看来她错了!
在王权面前,她小小孤女岂能置喙,真是高看了自己!
“殿下所说极是,是小女失礼了。”云九姬告罪,暗暗告诫自己下次回话,一定要满足高高在上的祈王,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见云九姬服软了,一张娇俏的脸失去了色彩,商祈没有想像中的愉悦,只觉得闷闷的,放开了她娇俏的脸,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转过身,目光焦聚在精美的雕花红木案上,商祈冷声道:“陛下留下你还说了什么?”
原来是来打探消息的,她还以为他不怕陛下,原来也不过如此!呵,官大一级压死人,皇权果真是好东西!
“回祈王的话,陛下要小女离您远点,要小女识相莫要肖想祈王妃之位。”云九姬故作低眉顺眼回话。
商祈回过头,眉头微皱。
见她恭恭敬敬低着头,只能瞧见她纤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一副受惊的模样,此等姿态让他心里极度不适。
“无其它?”商祈又问。
云九姬恭敬摇头,还配上一副惊弓之鸟寒颤样。
商祈见她一副恭敬战兢的模样,心里憋的慌,冷声道:“抬起头来回话。”
云九姬觉得他真难伺候,抬起头,双目无神的盯着大致商祈站着的方向,这表情落在商祈眼中,不由又是一阵冷哼。
云九姬见尊贵的祈王又冷哼一声极度不满,又低下头告罪。
商祈斥责:“抬起头!”
云九姬抬起头,乖巧的就像只木偶。
“告诉你,不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本王自诩不欠人人情,也不容许人质疑,既然你在陛下面前为我受了委屈,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查的事已有高人发现,小心点!”
说罢,商祈甩袖抬起脚走了出去。
云九姬反应过来,追上去再问他什么意思,那厮冷笑一声走远了。
云九姬敛眉,高人?指的是谁?
傍晚时分,天气阴沉沉,云九姬心事重重的在书房作画,白元修匆匆赶来。
看着风尘仆仆的白元修,春桃赶紧跑去倒了一盏茶,云九姬净了手坐在他旁边。
白元修抿了一口茶,一脸严肃,“今日我查到了线索,呼伦哲玉的一位侍女又去了无机埋葬的坟头,哭的伤心的不得了,我捉住了她,仔细拷问了一番,他自称是无机的姐姐,无机是受了呼伦哲玉的命令才去绑九哲的。”
云九姬蹙眉,果然是她!
葱白的手覆在银丝炭上,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为什么呼伦哲玉绑了一半,又放了九哲?其中有什么用意,还要搭上一位间碟的性命?”
白元修的沉默了片刻道:“我己问过了,侍女说呼伦哲玉绑了人只是为了吓唬你,后来被南昌国的其它线人知道及时阻止了,其它的事她一介婢子也不清楚了。”
云九姬冷笑,吓唬?三岁了小儿也是不会信。
想到商祈晌午说过的话,不免心里更是疑惑。
“表哥,今日商祈跟我说过我们调查事,被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