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过去就是一个鸡蛋,薅点别人家种的菜,伸手就行,那可太容易太容易了,反而是抑制住自己的想法要难得多。
李瑶柱很理解。
“拿半袋子陈粮过去吧。”李瑶柱道,“甭管那边怎么想要做什么,咱们家都不能失礼。再说咱们家现在不少多少人看着,真要是不去那边,叫人知道了,没人敢说咱家咋样咋样,只怕是那边要叫骂起来……”
想想孙氏娘家那边,木匠得了活计,银子赚到手,村里木料都能找李瑶柱问问,看看收不收。
反正就现在,李瑶柱虽然说是要在别的村里收木料,可不也只是从孙氏娘家那边开始的,别的村子就是有知道的,但是猛不丁来卖木料,这也不能叫人放心。
回头周氏娘家那边要是知道了,李瑶柱再不过去,那边村里人不得活吃了周氏娘家。
“行了,回家拿粮食。”李瑶柱拍了拍老四肩膀,“你也别想太多,那边是有不好的,可你看看七郎,现在不也体体面面的。”
老四就不说话了,沉默的跟着,心里却想着,要是周七郎没离开那个家,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样。
回到家里,李瑶柱去跟李老太说了声。
李老太有点不乐意,周家那个亲家,实在是不讲究,不过就算心底里不乐意,但是她也知道,李瑶柱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有原因,所以拿粮食很利落。
李瑶柱跟在李老太后面,絮絮叨叨的说自己这么做的理由,“甭管那边怎么样,老四都得跟媳妇过日子,咱们还能叫他们分开……这一辈子在一起,哪有顺顺利利的,再说,给半袋陈粮也不算吃亏,回头等我过去找了木匠,那边要是有什么不好,村里人就能撕了他。”
但甭管怎样,粮食都直接放到牛车上,李瑶柱,老四,竹策上了牛车,周七郎不想回去,倒不是不想念爹娘,只是觉得他要是回去了,怕是要当着李瑶柱的面跟爹娘吵吵起来,到时候会不好看。
竹策直接拉着周七郎上牛车,“尽管去。爹娘总得见,该吵吵也得吵吵,再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柱哥儿难道能不知道?”
上了牛车,朱九在前面驾车,直接去周氏娘家。
比起孙氏娘家,周氏娘家距离更近一些,不过村里情况不一样,不是一整个村子都姓周,周姓大约只占三成,另外还有两个大姓,村子算是比较大的,周家在村里又是略微穷一些的。
当初老李家能说中周氏这样的媳妇,一是那时候家里比以前穷,跟当时的周家,也算是门当户对;二是老四愿意娶周氏这样的媳妇,周氏也愿意老四。
其实原本周家的日子也还能过,只是后来周大郎娶了吴寡妇,叫吴寡妇偷了几回,下面几个小的也都学会了偷,这才不行了。
因着老四一天来两趟,村里都熟悉了,谁说起老四不说一声孝顺,说周氏嫁的好,这会子再看到老四来,打招呼的都有不少,不过也没多问,还当是又来给周家送饭吃的。
牛车在门口停下,老四先下车,去开门。
李瑶柱站在门口,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家里穷,这个一时半刻的没办法解决,这世上,穷就是治不了的病,但是屋前屋后,门前胡同口这些地方,长了杂草总能随手除掉。
院子里石头、土坷垃遍地,就是没有笤帚,随便出去扯把干草捆起来也能把院子扫的干干净净。
屋里顺手也能扫扫,就是墙根的柴火,但凡是伸手,柴火也能整理的立立正正的。
可这家里,哪儿哪儿瞧着都埋汰。
进了院子,屋里几个小子,也看不出男女跑出来,见着老四,一眼看到他手里的粮袋子,其中一个就喊 :“爹,娘,拿粮食来了。”
又在其他人身上转了一圈,李瑶柱和朱九、竹策不熟悉,但是跟周七郎熟悉,几个小子上去就围着周七郎,在他身上摸,看看有没有银钱,又拉扯周七郎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