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
“大人…您行行好…孩子已经四天没过饭了,求求您赏个一星半点的好不好。”
“善人,您行行好!”
“求求您赏点啊!给您磕头了!”
…
回城的马车倒行驶的挺顺畅,午时之前就到了城门处,此时周围聚集了一大帮的乞丐,老的少的小的,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加上天气炎热,夹杂着一股恶臭袭来,他们一个个拿着残破的碗,伸出脏兮兮的手向进京的人讨要一些铜币以求活下去,可没人敢驻留,一副副像是要吃人的样子,都捂着鼻快速走过了。
许久不曾出来走动的老太妃听着车外的阵阵声音,只能默默地叹了气同梁麽麽说道:“这城外的乞丐比往年是越发的多了。”
乞丐多的现象足已说明当朝皇帝安民之道有无能。
梁麽麽附和道:“今年灾害是颇多,听说许多老百姓地都没了,粮食也没了,一路漂走,都想着往京城内挤。”
“简直昏庸!”老太妃锁着眉头紧闭双眼说:“先皇在世时,治国、安民、平天下!好不容易让百姓们过上安稳的好日子,却被这个女人教出来的儿子给毁在手上!”
心中没由的悲凉。
而另一边的楚弃欢则撩开帘子看着这一幕,心里为之动容,人间疾苦就是这样的场面吗。
他们一行马车进来,却无一乞丐敢上来乞讨,侍女随从就有一干人等,还没算上一行带刀的侍卫们跟在马车两边,一看就是他们惹不起的大官,看守城门的官兵一眼就认出了王府的马车,立马大吼一声:“让开!通通让开!”
官兵将人都拦在了两边,马车驶了进去,那乞讨的小孩直愣愣地就与楚弃欢对视上了,心中被她的容貌所惊艳,带着家乡口音好奇的问道:“马车上的人是干啥的啊爷爷。”
“哎——”随着最后一辆马车进了城,人群也恢复了正常,只见老头把碗里的几枚铜板捡出来,捶着背转过身径直走向凉席那边缓缓坐了下来,又累又渴,使劲咽了咽口水,难受的皱紧了眉头,声音干哑着说:“你管他是干啥的,反正啊,这京城就是么一个好官!”
随后他让小女孩继续去乞讨:“快起去!赶紧点,能讨多少是多少,你弟弟小嘞!晚上还能给他买点窝窝就着野菜糊喝。”
小女孩被晒的黝黑,擦了擦脸还是脏的,拿起碗就又去卖力的讨钱了。
马车没有停步的进了京城,过了正街,两路马车便分道而行了。
感受到到转弯了的骆元夕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后面封元安的马车越走越远了,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了下来。
到了家门口,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下了车,却刚进门就被骆是禹叫住了。
“元夕,跟爹去一趟书房,爹有事问你。”
转头见他一脸严肃,骆元夕被叫到后不禁缩了缩脖子,以为爹要罚她,一边挪着步子一边求助的望向亲娘。
“别看你娘了,跟上!”
对于孩子教育的问题,蔺蘭在这方面也不会含糊的,早已带着初1进去了。
看来想逃是逃不掉了,骆元夕提着心一路战战兢兢的跟在后面,脚像有千斤重一般,每一步都艰难。
骆家家规森严,是错就要罚!谁也逃不过的。
“关门。”
前脚刚踏进书房,骆是禹就先坐了下来,瞬间两人间的气压变低。
她吓的一个踉跄,直接先跪了下来,眼泪汪汪地大声哭着认错说:“爹!女儿再也不敢了!女儿再也不敢自己乱跑了!再也不敢彻夜不归了!”
说完就开始放声呜呜大哭,抱着胳膊仿佛感知到要疼了。
骆是禹静静的看着,过了好一会,等她这股劲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