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把这事儿告诉了姐姐,尤娟娟很聪明,没有擅作主张处理,她一边暗示那位佛爷稳住棒梗,一边让尤小勇立刻来找苏乙。 这段时日她一直借着苏援朝的大名行事,但其实她很清楚,这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虽然苏乙默许了她这么做,但她心里一直不踏实,一直都有想要坐实这段关系的想法。 而这件事就让她看到了机会。 尤小勇对姐姐的话言听计从,他来这里后开门见山的态度,也是尤娟娟吩咐他这么做的。 尤娟娟很严肃告诉他,别跟苏援朝玩花样,有话说话,不管对方怎么说,说什么,只要吩咐了,说什么也要一口答应,别管办到办不到。 于是,就有了刚才这一幕。 “厂里今天的确给我发了一条猪腿。”苏乙呵呵一笑。 前脚发,后脚丢,他都不明白,棒梗又不是没吃过亏,怎么还老逮着他一只羊薅羊毛? “偷东西的是谁?”他确认了一下。 “那小子叫贾梗。”尤小勇道,“挂靠我的佛爷说,这小子这两天才跑街面上,想要拜他为师,但他还没收呢。今晚扛了条猪腿找上门来,说是拜师礼。这佛爷仔细一问,才套出您的名字来,就立刻告诉我了。” “这小子人呢?”苏乙又问。 “我让那佛爷稳住他了,他还不知道我们跟您的关系。”尤小勇眼神一闪,“苏爷,您要是顾忌街坊情面,这事儿您不用出面,只管吩咐我们来做就行。” “纸包不住火,你们打着我的旗号,他迟早要知道。”苏乙澹澹道。 “您想让他长长记性?还是想眼不见心不烦?”尤小勇问道。 苏乙似笑非笑看着他:“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你姐的想法?” “是我们俩的想法。”尤小勇恭敬道,“我们用苏爷您的名头立了旗,您大度,没怪罪我们,但我们不能不懂事儿。这事儿您定个章程,我们来办,要是办不好,以后我们也没脸再借您的招牌了!” “不能犯法。”苏乙道。 “不犯法,我们都是守法老百姓。”尤小勇道。 苏乙点点头:“猪腿算是给你们姐俩改改伙食,你们收下就行。这孩子欠教训,但该怎么收拾,国法说了算,我家老丢东西,我也烦。但都在一个院儿住着,孩子家里也难缠,没法说。” 尤小勇似懂非懂,还等着苏乙接着说下去。 但苏乙却走过去打开自行车锁,长腿往上一跨,脚下一蹬,走了。 尤小勇有些傻眼,张嘴就要叫住苏乙,却拧眉住嘴。 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会儿,他转身出了门,向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气喘吁吁跑回了家,姐姐尤娟娟正等着他回信。 他把苏乙说过的话一五一十说了,尤娟娟眼中闪过一丝恍然,若有所思。 “姐,他这什么意思?”尤小勇问道。 “这事儿就当他不知道。”尤娟娟道,“小勇你记住,你今晚没找过他,你俩没见过面,猪腿这事儿,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尤小勇虽然不解却仍点点头,他知道自己按姐姐说的办就对了。 “你把张波叫来。”尤娟娟吩咐道。 张波就是得着猪腿的那个佛爷。 等尤小勇叫来人,尤娟娟已经一个人在屋里想好了这事儿该怎么办了。 “娟姐!”张波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