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说,采薇是处子,这是不是真的,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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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春风酒楼。
一名男子白衣胜雪,乌发如墨,路过的人忍不住轻嗅,芬芳满怀。不少女子故意绕道,只为瞧一眼正面。真瞧着了,便掩着红腮,小步离开。男子当真是个俊才,风流无二,一举一动,女不侧目,男不下酒。有糙汉子看不上这样的娘娘腔,故意过来撞一下,不知怎地,便后退三步,跌倒在地,一时半会儿翻不了身子。只见他小酌一口,自言自语道,“东皋薄暮望,徙倚欲何依。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相顾无相识,长歌怀采薇。长歌怀采薇,好一个采薇。”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像样的猎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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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城外,月黑风高。
一名男子也不遮掩,拦在路中央,前方停着两骑。
“人走,这匹马得留下。”男子用手一指,霸气地说道。
“小子,真敢来呀,当我龙马镖局好欺负吗?”来人是镖局二镖头吕金涛,另一人是镖局少主吕磊。几个时辰之前,男子见着吕磊,认出其座驾乃是北国烈马雪焰,此马生于北国,毛发大红,筋骨似铁,穿梭奔跑,犹如雪中烈焰,因而得名。他爱马惜马,只觉得此马可怜,被一羸弱少年骑着,没有半点威风。于是出言买下,吕磊直接无视。他找上门去,拜下帖子,说午夜城门外一战。龙马镖局在苏南一带,也是声名显赫,便接了帖子。
细话不谈,一刻之后,男子骑马而去,原地只剩两具尸体,一匹哀马。
那匹雪焰是镖头吕金枪送给爱子的成人礼。
消息发出十日后,咸阳,茶馆。
一名男子裹着件粗旧大衣,头戴斗笠,已经喝了半下午的茶,他在等人。临到傍晚时候,才见着一辆马车缓缓驶来,马夫走到跟前,丢给他一个包裹,说了个名字。男子微微一怔,瞧一眼袋子,说“少了”。马夫也不啰嗦,又丢出一袋子,便离开了。男子喝完最后一杯茶水,留下一锭金子。店小二出来,已经瞧不见人影,前后看看,赶紧把钱塞到兜里,又从腰处捏出十枚桐子儿放在桌上。
男子来到一个村庄,没有灯光,没有声响。他吹了声口哨,立时涌出许多孩子,他们叫他卓叔叔。一个女人接过包袱,手臂微微下沉。男子笑了笑说,“这些日子给孩子们吃点好的,我要出去一趟。”女人忧心道,“万事小心,我跟孩子等你回来。”她偷偷摸了摸肚子,没有开口。
三家店,聚酒楼。
六个人坐在密室,分析蛛网带回来的情报。
“摘花手陆海,出身不详,擅长轻功、点穴,拳脚功夫不详,兵器不详。十年来,共侵犯女子九十七名,其中妇女四十九名,少女四十八名,还在世的不足一半,且大多沉默不言,或得了疯病,只有几个复仇心切的女子说出些有用的细节。”花无心是蛛网的直接管理者,一手消息都在她手上。
“花楼主,冒昧打断一下,何谓有用的细节?”孟守仁插口道。
“我懂了,孟少侠果然细致,我便把全部细节都说说,大家一起分析一下。”花无心稍作思考,便明白了孟守仁的意思。有用无用,不能武断,应该综合考虑,才能找出陆海最明显的特征。
“陆海喜白衣,能喝酒,但容易脸红,模样俊逸风流,尤其是眼睛,像是能看透女人家的心事。温柔风雅,侃侃而谈,懂诗词歌赋,古文典籍,这是初见时候的特征。事情均发生在第一次见面,交谈之后,因为一些缘故,换到更安静的空间,话题照旧,但再次饮酒之后,女子便觉得有些梦幻,身子发热,眼神迷离,不知怎地就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是因为陆海施暴,模样有些狰狞,像是一种报复,无论怎样哀求,陆海都没停下来,仿佛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