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不上你的忙。”
影姝面带微笑的施了一礼,淡然道:“殿下,没有关系的。”
“影姝,不是我不愿帮。而是,我不能帮。”咸宜公主说道,“萧先生与我母亲的关系怎样,你也是知道的。只要我出面,我母亲必然会以为,我是受了萧先生的蛊惑又来与她为敌。如此一来,我非但办不成事,还有可能再一次激怒我母亲,从而适得其反。”
影姝微笑点头,“殿下所言,极有道理。倒是我忽略了此一层,险些误了先生大事。”
“其实我一开始也没有想到,这都是我阿兄告诉我的道理。”咸宜公主说道,“起初我根本就听不进去。但他跟我说了许多,渐渐的,我觉得他的话很有道理。我的确不该太过冲动,去做一些不顾后果的事情。以往我就经常这样,好心办了坏事。”
影姝仍是面带微笑,点了点头,
说道:“寿王殿下一向英明睿智。他的见解,自然远胜我等女流之辈。”
“对不住了,影姝。”咸宜公主拉住影姝的手,有点难为情的说道,“这一次我没能帮上你,也无法帮助萧先生。”
“没关系的,公主殿下。”影姝笑吟吟的说道,“先生足智多谋,他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眼前难题,不用我等操心。”
咸宜公主微笑点头,“我也希望如此。”
再又闲谈了几句之后,咸宜公主就送了影姝上车,挥手与三女告别。
马车缓缓的开走了。
咸宜公主回到了寿王李瑁的身边,轻吁了一口气,说道:“阿兄,我都按照你的吩咐,对影姝把话讲了。”
寿王李瑁微笑点头,“好。剩下的事情,就全都交给我了。”
咸宜公主皱了皱眉,说道:“为什么一定不能让影姝和萧珪知道,是我们在帮助他们呢?”
寿王李瑁淡然一笑,说道:“倘若连他们都瞒不过,又哪能瞒得了我们的母亲大人?”
咸宜公主眨了眨眼睛,“好像有点道理……”
“顺便,也让我们来看一看……”寿王李瑁神秘一笑,“你的爱郎萧珪,究竟有多少能耐!”
重阳阁,大院门口。
严文胜撂着二郎腿,双手枕臂的躺在马车上,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发呆。
萧珪坐在马车的车厢里,闭目养神。
二人已经这样,等了许久。
严文胜终于有点不耐烦了,坐起身来说道:“先生,这么晚了,影姝怎么还不回来?不如我们直接去往公主府上找人吧,反正轻车熟路。”
萧珪眼睛都没有睁开,淡然道:“夜闯公主府,乃是大忌。想被当场射成马蜂窝,你就独自一人去吧,我还想多活几天。”
“不至于吧?”严文胜说道,“我们又不是没有去过。”
萧珪说道:“受邀前往与擅自闯入,那是一回事么?”
严文胜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又躺回了原样。
过了一阵,一辆马车慢慢的驶进了重阳阁的大院里。严文胜坐起身来一看,马车上挂着“玉真公主府”的灯笼。
“先生,总算来了。”严文胜吁了一口气。
马车停住,影姝从车上走了下来。
严文胜瞪着影姝,说道:“你这小丫头,现在厉害了。害得先生也要在此等你许久,面子比主母还大!”
影姝翻了严文胜一个白眼都没理他,匆忙来到萧珪的车厢边施礼参拜,说道:“先生恕罪,影姝来迟了。”
“不怪你。”萧珪说道,“上车吧,我们回家。”
“等一下!”马车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名女子的声音,“萧先生,下来聊几句吧?”
萧珪皱了一下眉头,“莫非是杨玉瑶?”
“先生,是她。”影姝小声道,“玉环也在。”
萧珪笑了一笑,走下了马车来。
杨玉瑶也早就下了马车,连忙迎到了萧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