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上去的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被皮肤吸收。
刚才在车上黎沐手指上的血液流出来之时,他就嗅到了那股让他无比兴奋的香甜味道。
只是身上的肌肉组织被过多的迷/药侵蚀,让他意识清醒,却不能动弹,无法睁开眼睛。
尤其是在最后她对着他耳旁说出那句如誓言一般的话语时,强制封闭的内心,再次被打开。
他知道她是他今生唯一的光明。
而他想要独占保护好这份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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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沐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曲折双腿,抱着胳膊缩在车内一角。
身旁那两个面目狰狞的男人,从面包车行驶那一刻起,他们赤果果对她侵犯的眼神就没有从她胸前移开过。
要不是副驾驶座上的斯文男人命令道,必须到了目的地才可以办事,估计这两个男人早就兽性大发,对她做出禽兽的事情了。
黎沐看着一脸惊慌害怕,其实心里早就有了主意。
上午跟踪他们到达汽修厂的那辆出租车应该还在那里。
估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快一个小时了,等他们回去,说不定汽修厂内早就围满了警察。
到时候把这群混蛋全部抓起来,然后她就可以开开心心去找何辞。
想到这里,黎沐脸上不自觉扬起得意的微笑,她扭过头,避开面前那两个色/咪/咪男人的视线,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