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人与咱家相争吗?”
甘棠气道:“安掌印这是承认,花重锦的事情,是你动的手脚了?难道,你就不怕本官禀明陛下,治你的罪吗?”
“不如,侍中大人将您怎么假传咱家手令,怎么三番两次借刀杀人,都一并禀明陛下,如何?还有业州的事情,侍中大人不会以为咱家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吧?”
安玉琳步步紧逼,如今又提起业州的事情,属实出乎甘棠意料。甘棠本还想着要不要去质问他重锦的事情,如今叫他一番连消带打,一时竟想不出话来反驳。
“我以为那天夜里,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你还想要如何?”甘棠低声问道。
“咱家只是希望侍中大人恪守礼节,不要跟外臣往从过密。”
“呵,掌印都说过本官是外臣了,如今再说起这种话来,未免太可笑了些。”
“阿棠,你要任性,要发脾气,我都可以由着你。可你也该明白,我不会无休止地退让。为这事儿跟我扛着,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什么叫任性?甘棠怒极反笑,一把抓过茶杯对安玉琳照头泼去。
“安玉琳,你也太过自以为是了!你若再对花重锦动手,我立刻请旨下嫁于他。想来陛下,也是乐见其成。”
甘棠果然是与花重锦情份不同,换了旁人,她绝不会以此事相威胁。安玉琳确定了自己心中猜测,却是更加怒火中烧。
“阿棠若是下嫁于他,我保证,整个花家都会鸡犬不宁,祸及满门!”
甘棠闭了闭眼睛,随手将杯子搁回桌上,十分疲惫道:“安掌印若是没有旁的公事,就请回罢。”
安玉琳压抑住对甘棠的心疼,开口迫道:“侍中大人,就打算这样叫咱家出去?”
甘棠抬眼看向安玉琳,少顷,从袖中抻出绢帕,抬手将刚才泼到安玉琳脸上的茶水,仔仔细细地擦干净。
末了,甘棠还柔柔一笑,道:“督主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虽然同朝为官,但毕竟男女有别,此事我会有分寸。”
安玉琳握住甘棠欲收回的手,盯着她看了一阵儿,也笑道:“侍中大人果然是能担当大任的人,知情识趣,进退有度。”
“督主大人,你,逾礼了。我想,这男女有别里面,应当也包括督主大人才是。”
甘棠面上的笑容更深,双眸中却好似燃起烈火。
安玉琳将手松开,退后一步,拱手施礼后,便转身离去。
甘棠面带笑意,望着安玉琳出了内殿,依然久久盯着门口,上扬的嘴角慢慢平了下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