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南战将至,我不在府中,还望你好好帮我招待!”
南战?!
听到这个名字。
独孤羡那满腔的旖旎之念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担忧!
南战将至?
他来干什么?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女儿说过,南战是她的干爹,喜欢的和他更是同一个女人……
情敌!
东宸大乱将至,他的情敌却赶来凑热闹,这……
独孤羡才刚得了乔浅月承诺的喜悦,瞬间就化为了泡影……
——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乔浅月该教那些医者的东西,这段时间已经教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就只有交给他们自己去领会和练习!
纳兰欣入宫,萧老夫人不消停,皇宫之事迫在眉睫,乔浅月根本没有时间多想,将无边风月的事情安排好之后,就匆匆离开了无边风月,而与此同时……
皇宫。
紫宸殿偏殿。
纳兰欣依旧包裹在一袭狐裘之下,整个人看起来雍容华贵又不失温婉,可是脸上的神情却带着一抹锐利……
“萧老夫人好手段,竟然敢连本圣女都算计其中!”
斜睨了一眼端坐对面的萧老夫人,纳兰欣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杀意,沉声道,“萧老夫人就不怕本圣女一怒,你就无缘再见明天的日出吗?”
她才进入东宸的疆域,就接到了贺家人送来的信,信中将独孤羡和乔浅月如何相识相知描绘的无比相近,说是只要她肯入宫,就能帮她重获独孤羡的心,可是……
她才悄悄潜入皇宫,她入宫是来为东宸帝看病的消息就不胫而走,而设计这一切的,就是眼前这个须发皆白的老虔婆!
她是独孤羡的纳兰夫人,独孤羡之子的生母,东宸之争就是独孤羡和东宸帝之争,她若是在这个时候相助东宸帝,就等同于公然背叛独孤羡,那她……
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
饶是纳兰欣都没有想到,她竟然会着了萧老夫人这个老虔婆的道,被她算计的进退两难!
“纳兰夫人仁心仁义天下皆知,怎么会跟我这样的老妇人为难?”
萧老夫人闻言轻笑一声,满是褶皱的老脸上,满是坦然的道,“再说了,我敢拖纳兰夫人下水,那是因为我知道纳兰夫人早就在水中,注定无法抽身!”
“你什么意思?”
纳兰欣闻言,眉头一皱,当即沉声道。
“我的意思是,纳兰夫可还记得三年前派去锦官城的一个仆人?”
萧老夫人闻言,老脸上满是自信的道,“一个左手断了一指的仆人,不知道纳兰夫人可还有印象?”
“仆人?断指?”
纳兰欣闻言,眉头当即一皱,沉声道,“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八道?呵呵!”
萧老夫人闻言冷笑一声,黑着脸道,“应该是纳兰夫人贵人多忘事,需要我提醒一下,你才能想得起来吧?三年前,有人在锦官城中重金购得一子,那人就是一个断指的内侍,若是我说的没错的话,那人是纳兰夫人的手下吧?那个孩子,最后也落入了纳兰夫人之手,对不对?”
“你!”
纳兰欣闻言,当即如遭雷击,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这老虔婆说的……
难道是将孩子交给她的那个人?
“你怎么知道?”
深吸一口气,纳兰欣极力的稳住了心神,沉声道。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萧老夫人闻言,冷笑一声,一脸自负的道,“萧家在锦官城经营许久,耳目遍布各处,你派人买了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