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而行,在大街上倒是一处风景。
可伴随着周围诡异的目光越来越大,凤栖梧都觉得汗毛快都竖起来了:“七杀,你能不能离本尊远点?”
虽然他不介意别人说什么,想什么,但万一这话传到了霍倾卿耳中,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
七杀没有往后,反而更靠近了凤栖梧:“你先告诉本尊,到底有什么瞒着本尊,否则本尊会让你名誉扫地的。”
“我名誉扫地,你有什么好处?”
“没好吃呀,可本尊乐意。”
七杀就是蛮不讲理。
他依旧和神界时候一模一样,我行我素。
凤栖梧不理会他,径自往飞鸾楼的方向走,七杀就是寸步不离,还时不时地故意挨靠。
刚刚他在路上就想明白了,反正他都不会在凡界久留,等搞定这里的事,他才不要留下来吃狗粮,还不如好好地回到第六重天加紧修行,等着破军在凡界历劫完,回到第六重天,他再邀约破军大战一场,他一定会赢的。
既然他不会留下来,那何必在乎名声问题。
反而是身为凡人的破军更应该在意的。
他故意往凤栖梧身上凑:“破军,反正你别想甩掉本尊,你一日不说,本尊就缠着你一日,本尊看你什么时候能够受得了。你受得了本尊也无妨,可你受得了周围怪异的目光,以及闲言碎语?”
凤栖梧只觉得背后的汗毛再一次竖起来:“你果然病的不轻。”
“反正本尊不管,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我怕了你!”
凤栖梧无语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带着七杀进了飞鸾楼,径自到了后院的小屋子,不准任何人靠近,就连乔姐都被这阵仗给吓了一大跳。
在小屋子里,凤栖梧布下了结界,谨慎非常。
七杀见状,觉得凤栖梧是不是有点大题小做了:“外面全都是凡人,稍微靠近,你我都能够察觉到,你至于这般小心?”
“我防着的,从来都不是凡人。”
七杀觉得有戏,赶紧凑上去:“那你在防着谁?”
凤栖梧嫌弃地推开七杀的脑袋:“你是不是和阿青待久了,学多了她这一套?”
七杀弹了下身上的尘埃,就规规矩矩地坐下:“这一套至少对你是有用的。”
凤栖梧暗暗地捏紧了拳头,等霍倾卿回来,他在好好地收拾那家伙,什么不好教,教七杀这一招。
“你别卖关子,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北荒,不寻常。”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