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无数,可也没见过这号人物。”
“那个,”凤栖梧干笑了两声,“不好说。”
永安王慎重地点了下头:“那我知道了,必定是隐者,是北梁的?”
“是吧。”
凤栖梧往外面看过去,也不知道霍倾卿和相柳谈的如何了,他没想通,怎么相柳没回北荒呢。
其实不是相柳不回去,而是相柳回不去。
相柳也很苦恼,不然也不会来找霍倾卿。
他脸色极其不好看,但事实如此,他改变不得:“之前你从归墟而出,离开北荒时本座正在闭关,所以无法和你同行,但你召唤本座而来,本座和你血魂相连,你去哪儿,本座就只能去哪儿,至少现在本座回不了北荒,除非你现在开北荒,和本座一同回去。”
“我怎么可能回去!”霍倾卿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要回去,我也得先去了圣域再说。”
“你去圣域做什么?”
“恢复泉眼呀,你不知道,昆虚大陆这边的灵泉坏了,得大阴阳师的灵力去修复,我得去瞧瞧。如果用我的灵力能够激活灵泉,我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而且,她需要去圣域,找到答案。
“除了这个没其他的?”
到底相柳活的久,一眼就看出霍倾卿心里有事。
霍倾卿摇着头,斩钉截铁地掩饰:“没有。”
她不能将凤栖梧可能是贪狼星的事告诉第三个人。
相柳不追问,就只是心高气傲地哼了一声,小样,还能瞒的过他?
霍倾卿被相柳哼的极度心虚:“你不会是能窥探我的心理活动吧?”
“你觉得呢?”
霍倾卿一把捂着心脏:“不能这样卑鄙的!”
“本座没你那么空闲,赶紧开北荒,让本座回去。”相柳很不耐烦,他就只是来配合霍倾卿演一场戏,难不成能被困在这个鬼地方?
他可是妖皇啊!
霍倾卿为难地瞄了一眼相柳,左看看右看看,准备找个安全的地方藏一藏。
可相柳已经意识到了:“你不要告诉本座,才回这个鬼地方不足一月,灵力所剩无几。”
“那个,我这不是,开了黄泉路,然后又召唤了仓古,还问了星,然后还……”
“呵呵,还好你没把小命给玩掉哦。”
相柳的语调阴阳怪气,眼神凶狠,连刚刚要走过来的凤栖梧,都本能的脚步一滞。
凤栖梧简直无法承受来自于妖皇的这种犀利目光,那种实实在在可能会吃人的目光,他硬着头皮走上前,朝相柳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妖皇大人。”
相柳眸光不屑地睨了一眼凤栖梧:“你的灵力倒是没见少。”
欣赏归欣赏,但这位血统高贵的妖皇大人,还是打心里鄙视凡胎肉体的。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