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不是……”
霍以欣脸已经肿起来了，霍老爷子根本没有给她狡辩的机会。
脸上的表情要说是怒气，更多的是死心。
霍以欣看了，心里一跳。
不好的预感几乎立刻涌上心头。
她以前做的那些事，都是背着父亲做的，没有被父亲发现过一次。
这么多年了，她也放松了不少。
如今被父亲亲眼看见，她也是惊慌失措。
为什么父亲会来这里？她是得了消息父亲暂时不会过来才来重症这边找痛快。
结果……
“我不想听你解释，算了、现在立刻离开这里，下次要是再来司南这边捣乱，你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狠狠闭了闭眼睛，霍老爷子睁眼后指着霍以欣的鼻子让她滚。
霍以欣张张嘴倒是想说什么，霍老爷子冷冰冰看着她，让她心里是一阵阵的发虚。
“那我先走了，爸爸。”
说完等着霍老爷子发话。
霍老爷子直接转身，压根不看她一眼。
霍以欣铁青着脸，捂着肿得老高的脸颊，灰溜溜从医院离开了。
“老爷子。”
“嗯，顾家的那个？”
霍老爷子很多年没见过顾仲卿了，司南岁数不大那会儿，顾家的这个孩子还经常与他一起玩。
后来就没见过了。
发生那件事后……
霍老爷子脸上的表情在霍以欣离开之后好了不少。
顾仲卿本来有些忐忑，看见霍老爷子与以前一样和蔼的表情后，整个人放松了一些。
“是的，我是顾仲卿。老爷子今天怎么来、这里了？”
顾仲卿试探着问了一句。
霍老爷子几步走到了玻璃探视窗面前。
看着自己疼爱的孙子和那个很得自己心意的孙媳妇都安安静静的躺着。
眼中多了几分挫败之色。
“也怪我……”
他张口说了一句，声音很低。
顾仲卿甚至没有听清。
“什么？”
他不得不硬着头皮又问了一次。
霍老爷子也是不忍心再去看病床上的霍司南和时瑶，直接转身看了回来。
“我说都怪我，拖累了司南和瑶丫头。对霍以欣是太放纵了，让她罔顾了法律，如今成了这么一个恶人！”
妻子还在世的时候，明明以欣还不是如今这样的模样，与瑶丫头一样的活泼又善良。
二十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到翻天覆地的变化吗？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次的事情与霍以欣是脱不了干系的，但是由老爷子说出来始终是太残忍了。
一头是自己的女儿一头是爱护的孙子。
两头都是亲人。
“老爷子……”
顾仲卿看霍老爷子一脸的自责，他却不知道应该怎样安慰。
要他说，从很久以前他就觉得老爷子对霍以欣是太过相信了，说是用爱浇灌出的怪物来形容霍以欣完全没有问题。
就是以前见过的霍以欣，也没有一次让人觉得与她共处一室舒服过。
“如今希望时间还来得及。”
霍老爷子低着头，有了一番重新的安排。
只是这个安排一切都要霍司南能够清醒的状态下。
比如那份遗产说明，被捐赠者也得是完全清醒的状态下。
霍司南现在的情况显然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