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凤顷还没感动完呢,老太太就干脆利落地走了。
临走的时候,又把喜嬷嬷拉过去,叮嘱了一大通。
喜嬷嬷照单全收,喜滋滋的送走太皇太后,又进来,给叶凤顷说了一大堆生孩子的事。
叶凤顷躺在床上,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
今天,是叶凤顷上朝的第三天。
昨儿她力挫左相之后,今天那老家伙老实的很,一直静静站在群队列之中,没发出过半点声响。
叶凤顷看了看安静如鸡的左相,心底升起一股子小小的得意。
富保站在她身旁,高声唱和:“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落,群臣都安静无比,没人上前,也没有人说有本要奏。
叶凤顷看着安安静静的人群,内心深处却是高兴不已。
没事最好!
你们以为老娘愿意听你们唠叨?
一个个的,整天拽文嚼字,玩文字游戏,烦都烦死了。
就在她认为今天可以早点退朝回去补觉的时候,礼部侍郎周水月的父亲周庆站了出来。
“启奏陛下,臣有本要奏!”
叶凤顷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在心底骂了句粗话。
这老东西,就是见不得她安生吗?
心里骂着,嘴上却是笑嘻嘻:“周爱卿有本?”
“说来听听!”
妈的,区区一个礼部,只有在典仪的时候才用得上他,却突然跑出来说有本要奏,分明是看她过得太安谧了!
周庆出列,站在人群中,朝叶凤顷深深一揖。
“启奏陛下,大行皇帝已经故去,已然停尸三日,丧葬事宜虽说是要一切从简,但总有个法度吧?”
叶凤顷听完他的话,突然觉得:这老东西可是有用的很!
真是想睡觉有人递枕头!
她这儿正想着怎么安排慕容烈的“葬礼”呢,老家伙就站了出来,难道说……
有谁指点过他?
叶凤顷的心思,片刻之间,转了三转。
“周爱卿言之有理,既然大行皇帝已然停尸三日,自然要入土为安。”
“只是……他没有子嗣,扶棺安陵之事,该如何处置?”
事实上,她也烦这件事。
如果处理不好,就会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慕容烈尸骨未寒,她就轻待他了。
要是处理的太过隆重,又劳民伤财。
反正这是个烫手山芋,最好还是听一下礼部的意见。
因为……
做典仪什么的,他们最有发言权。
周庆知道她这是在给自己铺路,问的问题都是最核心、关键所在。
从善如流,答道:“回禀陛下,大行皇帝虽然没有子嗣,可挑选一德才兼备之人扶棺。”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