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先行一步,去阴曹地府再伺候您。”
刚要引颈自刎,马背上的慕容烈一扬手,便挑掉了他手中的长剑。
“急什么?戏还没完呢,继续往下看。”
“好好睁大眼睛,看着你的主子是如何败在本王手里的!”
说时迟,那时快,慕容烈把马背上生死不明的李贺推下去,策马而行,直奔那为首之人。
二人迅速交战在一起。
有了芍药、林莞和慕容烈的加入,战斗很快便结束。
首领快速被擒,五花大绑和李沐一起出现在众人眼前。
叶凤顷走到那为首之人跟前,素手轻扬,揭下他脸上的人皮面具:“三皇兄,还不肯以真面目示人么?”
“殊不知,这面具戴久了,就跟你的脸分不开了,撕下来的时候,可是要伤筋动骨的!”
话音卜落,慕容煜便黑起了一张脸。
“本王今日并未败在你们手里!是本王学艺不精!”
事实上……
早在叶凤顷被不明人士掳走的时候,就引起了慕容烈的怀疑。
他当时特意调查了季南北和刘家之间的关系。
虽然没什么重大发现,但在季南北家发现了一张慕容煜送给季南北的画。
那张画不过是稀松平常的雪山青松图,偏生的,在图左下角的落款上写的却是从昱。
从昱是慕容煜的小字,除他们几个兄弟外,这事鲜少有人知道。
在看完那张画后,慕容烈心里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慕容煜之所以掳走叶凤顷,就是为了要挟远在吴中查案的慕容焱!
他怕事情败露,怕父皇震怒,诛他九族。
便用这样的手段带走了叶凤顷,以此来要挟慕容岩,不让他说出真话。
甚至还会用叶凤顷威胁慕容焱:让他将查到之人的名字改成慕容烈。
“煜王兄,今日之事,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说?”
慕容煜冷笑一声:“成王败寇,我没什么可说的!”
“我只恨自己没有听阿娘的,留在国都发兵!”
“若是我听了母妃的话,坐镇国都,攻打皇城,坐上那九五之位,现下你们就是叛国的逆贼!”
他双眸尽是猩红,眼底的血几欲要滴出来。
饶是这样,还是不甘心的瞪着慕容烈:“是你和叶凤顷坏了我的好事。”
“你们不得好死。”
啪……
叶凤顷想也不想,扬手便给了他一记耳光。
“唳什么唳?一条丧家之犬,嚣张什么?”
“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接下来的死法吧!”
――――
半个月后
宫里传出消息:曾经的煜王殿下,当今皇上最宠爱的三皇子慕容煜酒后失足,跌入荷花池,不慎溺亡。
其母妃月贵妃中年丧子,大受打击,身染沉疴,药石无效,驾鹤西去。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