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终日在端木宫侍疾,静宜公主和小陈公公都可以作证。”
“若臣女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叶凤顷虽没猜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必须取得皇帝的信任。
否则的话……
不管她说什么,都是白搭。
就在叶凤顷说到小陈公公的时候,富保冲皇上递了个眼色。
“启禀皇上,小陈公公确是老奴派在叶二小姐身边听用的。”
这事儿,皇帝也知情。
慕容放看看跪在地上的叶凤顷,又看看一旁的富保。
心中明白几分。
在叶凤顷为慕容奉医治的时候,他让富保派个小太监过去,日日盯着叶凤顷,就是怕她对慕容奉不利。
如今,听叶凤顷提起小陈,才知道自己无形中帮了她一个大忙。
“既是如此,起来回话。”
小陈是慕容放让富保派过去的,连小陈都说叶凤顷从未出过端木宫的大门,又怎么把那个小木人儿埋到角门前去?
分明是被人冤枉!
叶凤顷起身,落落大方站在一旁,看向明黄天子:“敢问陛下,到底发生何事?”
“臣女到现在都不知发生了什么。”
林相也在。
他立于大殿西侧,见皇帝雷声大雨点小,压根儿就没有问罪叶凤顷的意思,登时狠狠剜了叶凤顷一眼。
而后起身,来到大殿正中。
“皇上,臣有话要说!”
叶凤顷听他有话要说,只得暂时闭上嘴巴。
皇帝有些不耐烦的看林相一眼:“怎么?朕派了人一直跟在叶凤顷身边,他都说叶凤顷没有出过端木宫的大门,你还要怎样?”
是他命叶凤顷为慕容奉医治的,也是他给叶凤顷的底气。
既然叶凤顷说她没踏出过端木宫的大门一步,他就信她。
旁人不为她做主,他还不为她做主么?
皇上这话有些强词夺理,主要是仗着他是皇帝,想以权压人,希望林相闭嘴。
哪知道……
林相根本不理会这些。
硬是站在大殿正中,大声喧哗:“陛下都没有宣那太监当堂对质,便信叶凤顷的一面之词,老臣觉得您有失公允!”
叶凤顷听了,直翻白眼。
我靠!
看着事情发展没按你的意思来,就说有失公允,我呸!
双标啊双标!
不过,这会儿轮不到她开口,只得忍着。
慕容放冷哼一声:“林相的意思,是要宣小陈公公当场与叶凤顷对质?”
“那是不是也要把静宜找来?!”
身为天子,最怕别人说他不公平。
所以……
林相之所以这样说,恰恰就是看准了才说的。
“至于静宜公主,老臣听说她与叶凤顷感情极好,怕是会偏袒叶凤顷吧?故而,静宜公主的证词不必取信。”
慕容放登时就拍了桌案。
“放肆!林阙,你这是何意?”
“朕的女儿,金枝玉叶,她的证词如何不能作数?”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