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栽倒在地。
幸亏富保扶住了他:“陛下,保重龙体要紧。”
慕容放扶着眩晕的头坐下,坐了半晌才恢复过来。
事实上……
这事儿在工部主事黄维正提起的时候,他就猜到了些什么。
但,他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中会有人做这样的事,便将奏疏留中不发。
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
黄维正虽然有心替那些死去的亡魂申冤,可……
没有皇帝的首肯,他便是再有心,也无力。
他催过几次,皇上都没有发话,后来再催,皇上就生气,他也只能等。
慕容放原本想着:事情先压一压,过段时间人的记忆淡了,也就不会再提这事,慢慢的就忘了。
谁知道……
赶在中秋节之前闹出来这么大一桩事来。
他力不从心的在明黄龙椅上坐了半晌,抬起灰白的脸,看向富保。
“这件事,朕是不是做错了?”
富保扶着他从龙椅上起身:“陛下是天子,天子怎会有错?”
慕容放苦笑:“圣人都说:人非圣贤,谁能无过?”
“朕虽是天子,却也是人,如何就不会有错?”
“也怪朕那一点儿疼儿子的私心。”
“唉……”
他叹息一声,在富保的搀扶下起身,颓然走向宫门。
“朕去见见他们。”
富保也不多话,扶住他,叫了轿辇,去向宫门前。
皇后听说这事,急得在宫殿里团团转。
把身边所有宫女都打发出来,打探消息。
眼瞧着一个回来,也不等她行礼,便上前询问:“怎么样?”
“如何了?”
宫女把宫门前闹事的事说了一遍,还提到了皇上过来。
她登时脸白如纸。
“快,去请林相过来!”
―――――
凝香苑
叶凤顷刚起床,院子里的兰花还没浇完,就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
一个宫人弓着身子出现在凝香苑里。
“敢问哪位是叶凤顷姑娘?”
这会儿,叶凤顷袖裤和袖子都卷得高高在,正在院子里劳作,粗衣素衫,全然看不出大家小姐的模样。
宫人没见过叶凤顷,看看她身上的衣衫,目露鄙夷。
“叫你家小姐出来!”
“我们娘娘要见她!”
叶凤顷淡淡扫她一眼,并未停下手中的活计,继续给花儿浇水。
这些可都是名贵的花儿,待到幼苗再大些,便移植进盆里,搬进暖房。
等到了冬天,这些花开出来,卖给那些有钱人,可是发财的好路子!
所以……
对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宫女并不理会。
姚淑婉中秋佳节也要进宫赴宴,她为了让女儿打扮的漂亮些,一大早就去了绸缎庄,带走了丫环金玲。
这会子,凝香苑里只有叶凤顷和翠儿两人。
翠儿在厨房做早饭,一直没有出来,也就不知道外头发生的事。
叶凤顷十分讨厌这宫女颐指气使的模样,便不理会她。
那宫女也急了:“我可是宫里派来的人,你别给脸不要脸!”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