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后恢复如常。”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在这慢慢玩吧。”
对门外的太监小路子使个眼色:“咱们走吧!”
小路子只觉得后背发凉:这位姑奶奶到底是何许人也?竟然这样对宁王殿下?
让他费解的是……
宁王殿下为什么没有暴怒?
也不惩罚她?
好像还笑的很开心的样子!
叶凤顷走后,慕容烈坐在门槛上,看着被踩了半个脚印的青靴,好气又好笑。
“这女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欠收拾!”
身子又软又麻,提不起,力气,只能坐在原地,等半个时辰过去。
不曾想……
慕容放竟然哈哈大笑着走过来。
瞧见儿子在地上坐着,一脸怨念,心情大好:“能让烈儿吃了亏还笑的人,朕可是头一回瞧见。”
自己的儿子什么脾气,他清楚的狠。
慕容烈这孩子天生凉薄,一身正气,除了叶依柔,没人能让他笑脸相迎。
他在叶凤顷手里吃了亏,竟然还能笑嘻嘻坐着,全无半点要生气的架势,可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富保公公跟在皇帝身后,眯起眼睛看着这一幕,打趣道:“打是亲、骂是爱,叶二小姐对王爷又打又骂,分明是又亲又爱。”
慕容放脸上的笑容更大。
经过叶凤顷的治疗,他已经不疼,行动自如。
便想着来瞧瞧叶凤顷,跟她聊聊家常。
谁知道……
一进移花宫,就瞧见这么有趣的一幕。
慕容烈被二人打趣也不恼,尝试着动了动身子,发现只是徒劳,便认命的在地上坐着。
“父皇这是偷听墙角来了?”
“一国天子,居然听儿子墙角!”
心里想的却是:唉!下回可要再提高警惕,若然又被叶凤顷算计。
慕容放全然不恼,反而笑的眉眼弯弯。
“你就这么坐半个时辰?”
慕容烈没好气的轻哼一声,撇过脸去,不打算跟自己父皇拌嘴。
慕容放上前,撩起衣摆在他对面席地而坐:“你呀!喜欢就勇敢的告诉人家!”
“一直这么闷着,人家如何知道你心意?”
慕容烈垂着眼,也不看他,从鼻孔里挤出几个字:“她不喜欢儿臣。”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轻,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慕容放却是听的清楚,同情的看一眼自己儿子,拍拍他的肩:“那你继续闷着!”
“父皇等着看。”
――――
叶凤顷在小路子的带领下,走了好一会儿才来到太子居住的端木宫。
因为太子正在幽闭中,正殿门前倒是没什么人。
门口把守的小太监瞧见小路子,知道是皇上身边儿的人,没敢拦着,直接将人引了进去。
正殿的门大敞着,宫人将叶凤顷带到门前,便自行下去了。
叶凤顷冲他们颔首以示谢意,这才迈进殿门。
眼前的情景却是让她狠狠一怔。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