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春、药!”
“求叶二小姐赶紧帮我解了!”
叶凤顷毫不犹豫,取出银针给他扎了两针:“你且先在这里坐着,不要动,一柱香的时间后自会化解。”
这一下,众人看叶依柔的眼神立刻变了。
“想不到看上去娇弱无害的美人儿,竟然蛇蝎心肠!”
“还说关心自己的妹妹呢,这哪是关心?分明是想害死叶二小姐!”
“这种拿名节毁女子一生的事,那些高门大户里做的太多,想来叶依柔得了真传!”
一时间,众说纷纭。
大都是帮着叶凤顷说话的。
慕容烈老神在在坐在那里,一声不响,完全是在看热闹。
叶依柔已经喜欢上慕容烈,唯恐她对自己印象不好。
生怕失了他的宠爱,二话不说,扬手就给丫环一记耳光。
“贱人!谁让你在甜汤里下药?”
“我分明是让你给妹妹送些吃食!”
那一巴掌,她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打得丫环眼冒金星,当即栽倒在地,嘴角有血珠流下。
叶凤顷抬手就抓了叶依柔的手腕,稍一用力,便疼得她眦牙咧嘴。
“叶凤顷,你放开我!”
“放开你?让你再有力气打人?刚才你那一巴掌,可是想把这个小丫环打死呢!”
外头的侍卫都是男人,他们一向不屑看这种后院争斗。
但……
今日有戏可看,当然是要看热闹的。
登时有人说:“叶依柔这是狗急跳墙,想把丫环打死,这样一来,就没了人证。”
叶凤顷真想给他鼓掌叫好。
难得有个明白人,说的太好了!
慕容烈也听到了那侍卫的话,轻咳一声,收回落在叶凤顷身上的视线。
看向那倒在地上的丫环:“今日之事,你如实讲来!”
其实……
虽然他一言不发,但很多东西他看明白了。
无非就是叶依柔想给叶凤顷下药,毁叶凤顷名声,没有得逞。
特意多看叶依柔两眼,眸底的柔情早已不在。
慕容焱靠坐在床头,待到众人安静才开口:“五皇兄,这丫环是五嫂的贴身丫环,跑来我卧房,脱了衣裳欲勾引我。”
“我听说:五哥你府上规矩大,不知你打算如何处置她?”
“是掏心挖肺?还是浸猪笼?”
那丫环原本准备咬死了不松口的。
只要叶依柔向慕容烈求情,对她的惩罚最多就是关几天。
可……
她没想到慕容烈府里的规矩竟然这么大。
当即不再替叶依柔隐瞒,竹筒倒豆子,把事情说了个遍。
“求王爷开恩,王妃娘娘以带奴家入宁王府为诱饵,还说要让奴婢成为王爷的通房丫头,只是要我帮她做一件事。”
“婢子鬼迷了心窍,被她花言巧语蒙蔽才做下哪些糊涂之事。”
“求王爷饶了婢子吧,婢子再也不敢了……”
慕容烈抬眸,看向叶依柔:“你怎么说?”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