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凤顷顺着她声音传过来的方向找过去,发现叶依柔这会儿是躺着的。
她躺在一簇绣球花丛里,见她走过来也没有动,看样子,像是受伤了。
看到叶凤顷的那一刻,叶依柔眼底的狂喜逝去,只剩下郁闷。
“早知道是你,我宁可不出声,在这里喂蚊子。”
叶凤顷没好气的回她:“不!蚊子不喜欢你,你的肉是臭的!”
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瞧见叶依柔受伤,还是本着“医者父母心的”信条问了一句。
当然,她巴不得叶依柔不向自己开口求救。
叶依柔气结,好半天没有出声。
她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一个人过来,谁知道……
竟然是她最讨厌的叶凤顷!
哪怕她在这里躺一夜,也不会求这个女人!
叶凤顷观察了一下她的情况,幸灾乐祸开口:“你这是受伤了呀?”
“怎么弄的?”
“跟男人私混?”
她原是一句玩笑话,却看到叶依柔因为这句话变了脸色。
“不会吧?”
“叶依柔,慕容烈那么喜欢你,宠着你,你竟然给他戴绿帽子?!”
忍不住在脑子里脑补了二十万字的大戏。
“叶凤顷,你说话别那么难听,谁给他戴绿帽子了?!
我不过是来这里玩,瞧着满园的绣球花开的好看,想采一些带回家,谁知道爬高踩低的时候扭了腰。
你要是再胡说,我叫王爷治你!”
叶依柔腰扭伤的不轻,她曾经尝试着想站起来,但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站起来。
这会儿瞧见叶凤顷,生怕她对自己不利,一遍又一遍的尝试。
“啧啧,叶依柔,你现在都这样儿了,嘴还这么臭,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你扔到茅厕里洗一洗?”
“叶凤顷,你敢!”
一边冲叶凤顷瞪眼睛,一边扶着腰想要站起来。
费了好大的劲儿,也没能站起来,只能扶着一旁的假山石头喘气。
“叶凤顷,我是你姐姐,你就这么看着,不搭把手吗?”
叶凤顷看她笑话还来不及,哪会伸手扶她!
不过……
她还是十分友好的笑着伸出了手:“行吧,我就帮你一把。”
叶依柔得意的伸出手,去抓她的手。
哪知道……
叶凤顷是扶她了,只不过她还没站起来,叶凤顷就松了手。
“哎哟!”
叶依柔又一次趴回地上,疼的直哼哼:“叶凤顷,你怎么这么恶毒!”
叶凤顷则是好整以暇,抱着胳膊看她:“我就是看你笑话的呀!”
话音刚落,听到有脚步声。
抬眼望过去,就瞧见慕容烈眼神阴鸷的站在那里,正盯着她望。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