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间乡村小院,四周只有这一家,门口还有一条小溪流过。
“这是什么地方啊?”
樊阳环着胳膊,一脸得意的样子:“怎么样啊桑秋,有没有很惊喜?”
桑秋抽了抽嘴角,她难道没有说过自己就是村里出来的孩子吗?这种土房子和她家里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还是他觉得自己来了京城几个月,就开始思乡了?
但樊阳兴致勃勃的,桑秋也不好打击他,只好敷衍着点了点头。
“嗯,挺好的。”
“这里面还有更好的地方呢,你跟我来!”
樊阳走过去开屋子的门,桑秋跟了上去,在看到满屋子都是设计稿和画时,有些惊呆了。
“这些,都是你画的?”
樊阳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这里是我外祖母家,她去世以后这里就荒废了,我就拿它来当我的秘密基地,桑秋,你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时候,也可以来这里散心!”
将手里的钥匙递给桑秋,樊阳有些期待她能接过。
犹豫了许久,桑秋最终还是接过了钥匙:“谢谢。”
和樊阳在小院子里呆了一会儿,樊阳在旁边画画,院子里的风的确吹散了桑秋不少的低落情绪。
这里离市区要远一些,晚上樊阳把她送到公寓楼下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桑秋冲樊阳道了个别,下车的时候却看到俞重延在公寓门口等着她。
想到今天的事,桑秋心里委屈不已,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居然挂断了她的电话。
一步一步走到俞重延面前,桑秋叉起腰来,正要质问,没想到俞重延却先开口了,语气冷漠十足。
“你去哪儿了?”
桑秋皱了皱眉,被他的语气气到了,他这是什么意思,在质问她吗?
“没去哪儿,路上碰见了樊阳,和他去走了走。”
尽管生气,桑秋也还是尽量缓和着语气,可俞重延看来却没有要好好和她说话的意思,听到她口中的人名,冷哼了一声。
“樊阳?只见过一面的人,你们就这么熟了?……是我忘了,你们还是校友,他算来还是你的学长吧?”
桑秋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你到底什么意思,俞重延?!”
俞重延脸色沉着,抿着唇看她一眼,最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