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呢?
“鲍立夫”
“臣在!”
“明日多安排一些你的人手,务必把裴南季给我盯紧了,他的一举一动每日都要向我汇报。”
“公主殿下放心,臣这就去安排。”
………
刚到家门口,便看到老三被母亲追的满院子跑,嘴里喊着:“娘亲,饶命,饶命……”
下了雪的路上很滑,母亲怎么能追得上他,提溜着半截木棍,小心翼翼的跑着,生怕摔倒。
这小屁孩儿不知道又闯什么祸了,惹的母亲如此生气。
看到门口的裴南季,老三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跑过来,躲在他的屁股后边哀求道:“二哥,快救我,不然娘会打死我。”
“你丫又犯什么错了?”
“他把你的书房差点给点了,你说该不该打。”母亲非常生气的说道。
“那的确该打!多打两下,这破孩子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得让他长长记性。”
“二哥,你……”
“你什么你,我那书房里可是有很多宝贝,再敢乱动,看我不捶死你。”
“哼!还不是娘亲让我学习诗词,不然我才懒得去你那书房,呸……臭屁的很……。”
“哎呀!你这破孩子……”
哧溜一下,老三连滚带爬,跑进了屋子。
“你这几天干嘛去了,老是不见人影。”母亲有些责怪的问道。
“无聊……出去走走。”
自从朝堂回来,母亲已经很少再过问他的行踪了,这要是搁以前,恐怕和老三一个下场。
“你父亲派人送来一封书信。”
“哦!是吗。”
“你的事情他也知道了,让你安分一点,树大招风,容易引来祸端。”
“嗯,嗯!娘放心吧。”
裴南季看似轻淡的应了一声,心里却苦笑,祸端已起,恐怕让父亲失望了。
天下懂他者非裴槊也,裴槊早已经知道他行事不拘一格,做事全凭心情。虽有大才,却一直让他低调行事,担心他惹出什么事来,如今听到朝堂之事,便写家书一封快马加鞭送来,让他不可高调。
回到屋里,巧儿正在打扫屋子,看到他回来了,急忙沏了一杯热茶过来,然后一脸怯生生的看着他,脸上隐有泪痕。
“二少爷,您责怪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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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怎讲?”裴南季低头喝茶,并未看她。
“今日奴婢正在院子里挑水,突然感觉背后有人,还没待转身,便眼前一黑,被打晕了过去。待我醒来,已是来到了城南的一处客栈,客栈里有个蒙面女子,她自称是二少爷的朋友。她说二少爷在朝堂之上所作之诗都是抄袭,若是被圣上知道便是欺君之罪,要被杀头。她现在着急找您,就是为了帮助二少爷。”
“我开始不相信,可她拿出了一方玉印,玉印之上刻着“御钦长公主大印”几个篆字,说她是开国长公主,除了她没人能帮得了您,于是……于是我便把您的行踪告诉了她,巧儿已经担心了一天了,一直害怕您回不来。”
裴南季笑着安慰道:“巧儿,没事了,只是个误会而已。”
内心却叹气,这丫头心思单纯,怎么能斗得过那精明的赵公主呢。
现在他已经知道赵明姝是谁了,原来是长公主,难怪如此耳熟。赵明姝是开国之君赵秉的女儿,赵秉登基还未两年,便因病驾崩。他的弟弟赵启得已继位。
长公主赵明姝常年深居皇宫,从未在外抛头露面,此次突然出现在武陵城,实在是让人奇怪,难道单单是为自己而来的吗?
………
在家三天没有再外出,期间又偷偷去了一次郊外的种植场地,几日不见已有更多的绿芽破土而出,而且有的已经长到拇指大小。他看着满地的绿色,十分欣慰,即使冒着杀头的风险,也算是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