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累坏了吧,都瘦了。快,快进屋,娘已经给你备了一大桌子菜,等着给你接风呢。”
随后却迟迟不肯进门,拉着他的胳膊对着围观群众兴奋的说道:“你们可听说了吧,我们家南季此次在朝中那可是威风的很,犹如文曲星下凡。作出的诗惊天地泣鬼神,把京城才子吓的瑟瑟发抖。更是连皇上都赞不绝口,不仅赏赐了绸缎和马匹,还册封国子监学正之职,我们裴家啊,这下可算是又扬眉吐气了。”
母亲做为当朝三品官员之妻,平时没啥架子,和左邻右舍处的极为融洽,因此人群中有人敢开玩笑道:“裴夫人,我们可没有听错吧?”
“哼!不出两天就会有消息传来,到时候你们自然会信。”
果然朝中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武陵城,那两首咏梅的诗词被城内孩童传唱,而武陵城的玉春园更是把这两首诗挂在了高阁之上,供来往路人欣赏。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这些经典之句,文人墨客无不咀嚼之后大为赞赏,一时间裴南季可谓风光无限,天下皆知。
裴南季的名字很快飘进各个达官贵族家里,成了茶余饭后最热的话题,不亚于他那次尿了裤子的热度,不过这次却是褒义。
最苦的莫过于经常与裴二公子混在一起的那几人,每日饭前必被家里奚落,平时都是在一起鬼混的,咋就混着混着混出了差距。看看人家裴二公子,能作出千古佳作,得到圣上赏识,看看你们混成了什么样了!
几日里裴南季不管进出府内,还是走上大街,总能引来众人的指指点点。小姑娘们更是娇笑着投来崇拜的目光,然后叽叽喳喳的议论不停。如今他摇身一变,成了她们口中那个玉树临风,才华横溢的裴二公子了。
就连那天陪自己入京的车夫老黄和丫鬟巧儿,也是被其他家仆众星捧月般的围在中央,要求描述裴二公子大败京城才子的精彩场面。
这日天微微有些亮光,便听到“啪啪”的敲门声,声音急促似有什么急事。
裴南季从睡梦中被吵醒,颇有些不快,他披了件外套打开房门,只见屋外站着两人,是郑呈一和蒋玉和。此时正下着小雪,不时伴有寒风刮来,两人被冻的脸色发青直打哆嗦,但看得出来,他们有什么喜事,满脸的激动。
“进屋吧,怎么着,那边成功了?”
“是的……是的,二公子真是神机妙算啊。”郑呈一抹了把鼻涕擦在鞋底,高兴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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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两人兴奋的表情,裴南季笑着摇摇头:“两位在军中怎么也是统领百骑的骁骑尉,怎么激动的像个孩子似的。”
两人略显尴尬,蒋玉和颇为认真的说道:“裴公子可能没有什么感觉,但对于我们来说,这意味着南峪国数十万将士的性命可能有救了,怎能不激动呢?”
裴南季本想说什么,但不想打击两位,穿了几件厚衣服起身道:“那咱们一同过去看看?”
“正等公子这句话呢,马车早已经备好了。”
一出城外,郑呈一便驾车如飞,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五十里之外,此时已是武陵城的郊外,前方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大院子,门口有重兵把守。
马车进了院子便停了下来,这个院子非常的宽敞,中间有一座非常大的青砖瓦房,旁边都是临时搭建的帐篷,瓦房周围有数十根腰粗的大柱子,每个柱子上边摆放着一面硕大的铜镜。
猛的一看这瓦房像极了后代的生产车间,与这个年代的建筑格格不入。待郑呈一推开一道厚重的木门之后,入眼的是一排排笔直的田地,仔细一看土壤之中竟然隐有小绿芽冒了出来。
田地下边是一排排的土坑,两侧顶端各有一个大泥窑正生着碳火,热气沿土坑冒了出来。而四周的砖墙上,每约三四十步便有一个通风窗口,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