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瑶偷看了眼陆熠洲,他正低头吃饭,刚才那个问题,他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他的行为又似乎告知了她答案。
白洛瑶瞬间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吃了几口食物,嘴上沾了许多油渍,眼中忽然闪过狡猾的目光。
她忽然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陆熠洲,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
看到他俊脸上的油渍,白洛瑶就忍不住想笑。
陆熠洲宠溺地刮了刮她鼻梁:“调皮。”
他喝了一口汤,忽然搂住白洛瑶吻了下去。
“唔——”
白洛瑶惊呼,他趁机撬开她的嘴巴,把汤送到她的嘴里。
两人又是缠吻了许久才分开。
陆熠洲声音嘶哑:“别总是连名带姓的叫我,喊我老公,命都可以给你!”
白洛瑶红着脸:“老公……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
她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喜欢他了!
闻言,陆熠洲心中狠狠一荡,忽然把她一个公主抱,三步并两步来到床上,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嗯,我知道了,老婆。”
他俯身下来,开始对她不规矩。
除了最后一步,其他该做的都做了,两人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紧紧的拥抱着彼此。
彼时,陆熠洲的手机忽然响了。
“老公,你电话响了。”
白洛瑶现在叫老公叫上瘾了。
陆熠洲见是他母亲打来的,便挂了电话,抱着白洛瑶:“别管她,继续睡。”
“你接吧,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陆熠洲无奈叹了口气,只好接起电话:“熠洲,你快回来,家里出大事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着位面。
地狱花园绝不能破碎,否则的话,对于天狐族来说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经收敛的金光骤然再次强烈起来,不仅如此,天狐圣山本体还散发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却像是向内塌陷似的,朝着内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无预兆的冲天而起,瞬间冲向高空。
刚刚再次抵挡过一次雷劫的皇者们几乎是下意识的全都散开。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经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