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也不用我族的传承神通,同时交出你身上的那件东西,我便让你离开!”
“这……”
我眉头紧锁,着实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有这样的要求?
这他娘的也太过分了吧?
都不用想,我也知道它说的那件东西肯定是炼妖壶,它们不光让我以后都不得动用“炼妖壶观想法”,甚至还要我把炼妖壶给交出来?
这尼玛……
如果只是不让我再用“炼妖壶观想法”也就罢了,可这炼妖壶……
那可是“孟婆”前辈借给我的,以后我还得还给人家呢?
“这不太好吧?”
我满脸的不卑不亢道:“难道前辈不觉得,您的要求有点儿太过了吗?”
“有吗?”
它冷冷的看着我:“看来你是不想给咯?”
“对!”
我点了点头:“恕难从命,炼妖壶观想法也就罢了,主要就是这炼妖壶,那是另外一名长辈借给我的,并非妖祖师父留给我的,以后我还得还给人家呢!”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它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难道你不知道,这炼妖壶原本就是我鲲鹏一族的神器吗?”
“就算你把它交给我们,那也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抱歉!”
我摇了摇头:“这东西我真不能给你们!”
“我可没跟你商量!”
它满脸的强硬道:“一千年了,整整一千年,我族一直都在寻找此物,如今既然好不容易才找到它的下落,你以为我们还会让你把它带走吗?”
“就是!”
它旁边的另一头鲲鹏也怒道:“今天这炼妖壶,你不给也得给!”
“是吗?”
泥人都还有三分火呢,要不是因为它们是我妖祖师父的族人,我才不会跟它们如此客气。
眼见对方如此咄咄相逼,我也不由火了,当即便收起了脸上的恭敬和笑意,满脸的平静道:“那就是没得谈咯?”
“我敬你们是我妖祖师父的族人,所以才跟你们如此客气,几位前辈也不要欺人太甚,真要是动起手来,我未必就会怕了你们!”
“就是!”
我话音刚落,这时候邪符王也带着胖子等人走了出来,同样满脸的义愤填膺道:“一上来就想索要神器,你还真以为我们怕了你们呀?”
“哼!”
此言一出,对方忍不住便笑了起来,但却是怒极反笑:“很好!”
“听你们这话的意思,难道你们还想跟我们动手不成?”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