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苏落都这么说了,夏竹还能说什么,焉焉的“是”了一声。
“不过我说给你们做套衣裳是真的,你去挑几匹漂亮的过来。”
夏竹连忙摆手:“娘娘厚爱,奴婢不敢当。”
“什么敢不敢的,让你拿过来就拿过来,来去离孩子出世还有好几个月呢,等肚子大了不方便走动时,刚好可以打发打发时间。”
闻言,夏竹张了张嘴,终是没再说什么,“是”的一声:“奴婢现在就去。”
萧铭玉差不多是午后时分回的府,正当他兴冲冲的提着一个小包裹想要去找顾苏落的时候,却被在前厅等候多时的山梁通判拦截。
本是兴奋的眸眼,转眼就沉下来,像是不得不把内心的欢喜打断一般。
本来送信这等小事是用不到通判的,可事关萧铭玉手令,他也不敢马虎。
当他把周宛柔已经身死牢房的消息禀报给萧铭玉时,萧铭玉只愣了愣,随即拧眉:“你确定周宛柔已死?”
萧铭玉一皱眉,通判的心就“咯噔”一下,忙道:“是,已经请仵作验过尸,确定是周宛柔没错。”
在萧铭玉面前,他们到底做不到跟顾苏落一样镇定自若。
明明什么都还没说,可只要萧铭玉眉头一拧,那股无形的气压就是这么若有若无的扑面而来,令他们根本无法直视。
“嗯。”既然死了,是不是他们动的手,也无所谓。
听得他一声沉吟,通判还垂着眸等着其他吩咐,然而,等了许久都未再听见什么话,忍不住小心的抬了抬头。
偌大的前厅空荡荡,除了他,哪里还有萧铭玉的身影?
通判顿时懵了,紧着手里的报告,这文书……王爷还没接呢!
萧铭玉来到正房的时候,顾苏落正睡着午觉。
本是兴冲冲的萧铭玉转眼收了声,连带着关门的声音都是轻轻的。
只不过,他刚悄悄的来到床前时,顾苏落就迷迷糊糊的睁了眼:“铭玉?”
萧铭玉玉眸一亮,一抹兴奋被他极力掩着:“可是吵醒你了?”
顾苏落撑起身子摇了摇头:“是差不多这个时候醒。”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这才见他手里拿着一个小包裹,笑了声:“做好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脸色大变的同时也是不敢怠慢,摇身一晃,已经现出原形,化为一只身长超过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护卫更是都有着超过三百米的长度,九尾横空,遮天蔽日。散发出大量的气运注入地狱花园之中,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