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晚,就是吴和平离开之后。
正因为吴和平来此一闹,竟然让老钱在歌舞厅显的一文不值,随后被天堂歌舞厅抛弃了。
这要怪,怪谁呢!老钱和老板都有责任。
首先要怪老钱有肚诽的毛病。是在吴和平逃出天堂歌舞厅之后,老板找老钱会话之后。
老钱怪崔桓传在他生命受到威胁时,不顾一切地丢弃他这个小卒,完全是为一个外来人,竟然拿自己人的命都顾,而且还要制他于死地。
所以,从这时起,老钱算是看清了崔桓传。但恨归恨,他拿人家一点办法没有。因此也意识到,他的命,在天堂歌舞厅真的是一分钱不值,简直比一棵大白菜不如。大白菜在乱刀之下,被剁成饺子馅还能变成美味,还能给人以充讥,获得味美的享受。
而他呢!最终不过是变味发臭的腐尸,一堆烂泥,连上地施肥都被嫌弃。想到这,老钱在心里暗骂,骂崔桓传狠,骂他手下没人性,势力眼,看风使舵,还伤感着自己这些年白白的给催桓传拼死拼活,到了,遇到困难时,还是被他一脚踢开,如同踢走一块砖头那和简单。
老钱骂是骂,但也只敢在心里过过隐,一个字不敢外露。
当崔桓传把老钱叫到办公室时,老钱一点不敢表现出愤怒,而且还得低三下四地给崔桓传解释他与吴和平之间的来龙去脉。
老钱说完后,催桓传用半中半韩的口音问老钱:“那个人,他是干什么的?”
老钱挤着一张笑脸,“听说,他就是一个大头兵。”
“不对。”崔桓传摇着头说,“大头兵的我见过,没他这两下子。”
“是,我也是这么想。”老钱有点紧张,接着告诉崔桓传说这人是顾小颖介绍来的,他们小时是同学。
“顾小颖?顾小颖是谁?”崔桓传听到了这个名字,顿时提起了精神。
“她呀!”老钱显得满不在乎,“就是欠了咱们钱,还又还不起,我正准备把她弄过来,到咱们歌舞厅挣钱的一个小姐。”
“小姐?”崔桓传迟疑了一下,接着问,“他人在哪?”
“就在歌舞厅。”崔桓传说道。
“去,把他找来。”崔桓传加重语气道。
很显然,他是对顾小颖产生了兴趣,他要看看,一个小姐怎么跟一个神勇的军人搭在一起,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故事,兴许还能从她身上,了解到吴和平的神秘之处,因此,他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
有了老板放话,老钱赶紧从老板室退出来,匆匆去了走廊深处。
走廊很长,两旁是许多包间。有的里面传出音乐,有的则是放浪形骸不堪入耳的打情骂俏声,也有的一声不响,但里面有人,只要不开门,没人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越是往里走,这样的房间越多。
老钱走了一会之后,在一间屋门前停住,敲了敲门,里面没动静。他稍稍等了等,还是没有回音。他怕老板着急,不再犹豫,直接推门进去。
等他进了房间后,看到里面的情形有点傻了。
一个男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上半身光着,裤子退到下半身的一半停住,明显看的出,他还没有退完,便受到了某种打击,人便歪了下去。
老钱上前细看,见这人没死,只是昏迷着。
老钱顺手抄起茶机上一瓶红酒,拧开盖子,底朝上,嘴朝下,使劲抖动了几下,然后“哗”地一声,全都倒在了睡着的那人脑袋上。
只见那人猛地一激灵,顿时清醒过来,睁眼看清了站在他旁边的人老钱。吓得他赶紧起身,往上提裤子。
老钱从他的狼狈中,大致猜出了这人刚才再干什么,随后出了什么事。他顾不上细问这些,还是想尽快了解自己要知道的情况。于是直接问:“人呢!”
“人,什么人?”这人说的也是一口不流利的中国话,显然,他不是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