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了再打,意在打倒前面的,震摄后面的,只要不再往上冲就行。
即使这样,赵凯几枪过去,前面的几个匪徒立马被打倒。
赵凯这还是第一次真刀真枪地与人相对,也是第一次杀人,所以他下不了手,子弹多数打的都不是要命地方,只要打倒,他们不再往上冲就行。
突然出现的打击,一下子让长毛清醒了许多。他这才意识道,山上的人不是好惹的,逼急了,他们也会杀人。
匪徒受到袭击后,这才知道被人伏击。于是不敢再冲,拖着受伤的匪徒赶紧向下撤。
他们一撤出台阶通道,吴江龙便让赵凯停止射击。趁着这个空隙,吴江龙问赵凯:“怎么,下不了手?”
赵凯手心全是汗,脸也是红红的,他知道杀人是啥嗞味,特别是看到活生生的人,被打倒之后,鲜血喷洒的样子,让人看了心里有些发颤,也有些不忍。即使对方是敌人,但那也是生命啊!瞬间被自己杀死了,哪能没有测隐之心。打靶与射人完全不一样,那是靶纸,打中十环心里十分高兴,那是枪法好。可杀人怎么能与打靶相比呢!所以赵凯在朝匪徒射击时便有这种感觉。他也知道,你不杀敌人,敌人就会杀你。你对敌人的仁慈,敌人未必会感谢你。相反,还可能要了你的命。理是这个理,但他心里一时半会可过不了这道坎。
赵凯心中存有的压力,瞬间便被吴江龙看出来。因为这种经历,每一个人,在第一次用枪射人的时候都能感觉的到。他自己第一次上战场也有过这种感觉。那付很心肠,是在后来的战斗中一点点磨出来的。所以,吴江龙很是同情赵凯,因此才有这一问。
赵凯甩甩头,显得不好意思,说:“唉,不知怎么的,就是下不了手。明明可以一枪爆头,但在一刹那还是瞄了别处。”
吴江龙安慰他说:“这没什么。如果他们不是拿枪的敌人,便是普通百姓,既然是百姓,便是我们军人保护对象。可今天不同,他们是一伙武装的敌人。不仅在犯毒,而且还在杀人。在此之前,你能想到他们杀了多少好人吗?”
赵凯说不知道。吴江龙说:“从他们武装的程度看,这不是一般的犯毒团伙,说他们是国际的,也极有可能。如果真是这样,他们的罪行可就大了去了。今天碰到我们手上,如果他们不投降,就是敌人,为了与民除害,我们只有消灭他们。千万不要有什么顾虑,那样会害了你自己,留着他们也会害了更多人。”
赵凯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旅长,你放心,一会他们再冲,我不会客气。”
没想到吴江龙又说:“不结果性命没错,但也要在让他们失去反抗能力之后才可以这样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占优势,我们却孤立无援。”
赵凯明白这个理后,又问吴江龙:“如果他们即不进来,也不让我们出去,我们怎么办,全会被困死在这里吧!”
吴江龙说:“我正考虑这问题。”说着,他站了起来,“你先守着,我去山顶上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吴江龙离开后,长毛命人又向上发动了几次冲锋,但都被赵凯堵了回去。这回赵凯没客气,终于让长毛拖回去三条尸体,以示敬告。否则,他们会更疯狂。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