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可要娶二女,先娶谁,后娶谁?谁大谁小?这又成了一个头疼的问题。
最后,萧远干脆决定,一起娶,不分妻妾,否则,又得闹。
这件事敲定之后,宾客又成了一个问题。
这一天,刘玉之在书房求见萧远,说道:“主公,宾客一事,是否派遣使者,通知一下其他诸侯?”
萧远挑眉看了他一眼。
刘玉之解释道:“现在主公虽未立国,但秦,已为诸侯之列,主公大婚,通知一下列国君主也好。”
萧远闻言,先是考虑了一下,接着摇摇头道:“算了吧,弱国无外交,天下本就卑秦,何况列国君主,他们是瞧不起咱们的,何必自取其辱。”
这一点,萧远是非常清楚的,大争之世,实力说话,以秦现在的模样,诸王怎么可能将萧远放在眼里。
“这……也罢。”刘玉之顿了顿,也不就此事多言了,而是又道:“那主公大婚,蜀地官员纷纷上表,都请求前来祝贺,这也是大家的一片心意,若不应允的话,也不太好。”
“那行吧。”萧远沉吟道:“他们想来就来吧,至于那些大商,你看着办,此事就交给你了,另外,通知一下叶诚,让他搞好防务之事。”
“是,我这就下去安排。”刘玉之施礼而退。
第二天,秦州武卫府。
此时军官齐聚,叶诚先是环视了一周,继而开门见山道:“主公大婚的消息,想必诸位都已经知道了,此事不可谓不重,第一就是防务问题,第二,则是秦州现在的治安问题。”
说着话,他又道:“本官已收到消息,届时,各地官员都会聚集秦州,可以想象,到时候什么郡守啊县令的,如果在秦州碰到了一些泼皮无赖,然后在主公那里告武卫府一状,这个后果,你们都该明白吧?”
“因此,秦州这次必须得干净,尤其是南城那边,本官听说,最近乱的很!”
说着话,叶诚也瞪向了其中一名军官。
“是!卑职明白!”那军官顿时身子一震。
“防务之事,由我和小齐主要负责,其他人,管好自己的地界!”叶诚又道。
“明白!”众军官齐齐应道。
而随着婚期的越来越近,各地官员亦开始纷纷聚集秦州。
这个时候,其实萧远大婚的消息,是已经不胫而走的,因为他虽然还未称王,但从帝国版图上来看,秦,是已经独霸一方的,他自然已是中原诸侯一员。
不过对此事,列国的反应各不相同。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整个地狱花园都剧烈的颤抖起来,花朵开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气运,似乎都在朝着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