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飞天遁地。”
他的话刚落音,女警袁素推门走进了会议室,开口就说:“酒吧有个女服务员见过沈小利,就在住户听到尖叫的同天晚上,凌晨2点的样子,沈小利提着棕色行李箱走进酒吧,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点了杯长岛冰茶,小周去送酒的时候,沈小利给了她2000块的小费。”
2000块?
闻伊咋舌:“他出手还真大方。”不过听到这个名字,她又神色古怪的说:“我跟费远夕在宁远市的酒吧第一次见面时,都点得是长岛冰茶,他也挺喜欢喝这种酒,偶尔也会自己调。”
贺文峤一听她提到费远夕,太阳穴就突突直跳,满肚子的火气没地儿撒,有心想教训她两句,又觉得秦朗跟在她身边,好像轮不到他开口,但想到她的胆大包天,又感觉直发愁,左思右想,也只是趁机瞪了她一眼,僚作警告。
闻伊不明所以,诧异的问:“老大,你怎么了?”
贺文峤咬了咬牙,面无表情的转开视线:“这个服务员还在吗?”
“还在。”袁素应了声。
贺文峤二话不说,提步就走,径直跟袁素去了问讯室,闻伊一头雾水的去问秦朗:“老大咋了,晚上睡觉被人踩着尾巴了。”
秦朗似笑非笑的瞅她一眼,低头去翻周亚栋整理出来的资料。
闻伊见他们一个两个都装深沉,顿时怀疑这些老男人们是不是都有一副少女心,没事就爱耍小脾气,到底谁是女孩子?
她在会议室磨蹭了片刻,见秦朗没有去看热闹的打算,只好自己找了借口,转身溜去了监控室,围观贺文峤询问那个服务员。
“你跟安强很熟吗?”贺文峤和颜悦色的望着对方,语气也比方才温和了许多。
周芸自从进了公安局就浑身不自在,额头一茬一茬冒着冷汗,简直是坐立不安,脸色越来越白,何况贺文峤虽然平易近人,但气场强大,无端端让她觉出几分凝重,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回答:“他是调酒师,我是服务员,又上一个班,是挺熟的。”
贺文峤安抚的冲她一笑:“你不用紧张,不是每个到公安局配合调查的人都有罪,我们主要想了解一些酒庄的人和事,不光是你,伊丽莎白酒庄的所有工作人员都会来公安局配合调查的。”
周芸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但依旧紧张。
贺文峤摸出一根烟,正要点燃时,才突然看向她:“介意吗?”
“不...不介意...”周芸说完,又抿了抿嘴唇,小声的问:“能...能不能给我一支?”
贺文峤神色如常的点燃一根烟起身递了过去,周芸如获至宝,忙不迭塞进嘴里,连吸了两大口,半晌,才缓缓地吐出一口白烟,缭绕烟雾模糊了她的眉眼,好一会儿后,她惨白的脸色才微微有了几丝血色。
抬头看见贺文峤正看着她,不由赫然一笑:“不好意思,我一直在酒吧工作,抽烟喝酒是必备的技能。”
“一看你抽烟的动作就是熟练工。”贺文峤随口应和了两句,没再追着安强,而是拿出沈小利的照片:“麻烦说说这个人的具体情况。”
“那天我上夜班,晚上客人挺多的,他进来的时候我没看见,直到我给别桌上酒,才看见他坐在角落里,等我过去时他就说要一杯长岛冰茶,我给酒过去的时候他竟然随手抓了一把小费给我。”
周芸边吞云吐雾,边说:“他穿着一身黑,看样子还挺年轻的,最多30岁出头的样子,本来我以为她想勾搭我,没想到他给了小费后也没主动跟我说话,我当时还挺纳闷,又找了个别的借口看了下他的长相,嗯,怎么着了,反正挺对不起观众的。”
她说的相当委婉,实则就是嫌沈小利长的不好看,她在酒吧工作多年,向来不缺客人勾搭,只是随手给2000块小费的客人挺少的,尤其是给了小费还不勾搭的简直就是凤毛麟角,十分的让人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