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受害人的经历是相似的,其它人只是参与了杀人。”
周兵有些犹豫的问:“跟罗文彬和潘婷婷接触的是年轻人,难道这个杀人群体也是年轻人?他们为什么要进行这种群体性的犯罪?”
“可能性太多。”秦朗淡声说:“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正是站在人生十字生路口的年龄段,每天会萌生各种各样的想法,接触两个受害人的年轻人身着非主流服饰,显然受到非主流文化的影响,而非主流恰好是指一切和当时主流文化相对的观念、行为以及因此产生改变的事物。”
他说:“非主流观念的盛行,正是多元价值理念的兴起,是人追求个性自我彰显的结果,说到底这是一种社会现象,很多受非主流观念影响的人,从内心深处是在追求一种突破和认同,他们想通过不被主流认可的东西得到自我或是其它人的认同。”
闻伊对此很有见地,忍不住插了一嘴:“简单点说,就是我想做点跟其它人不一样的事情,来证明自己的优秀和成功。”
“我似乎有点听懂了。”周兵想了想:“这个犯罪群体中,只有一个人跟受害人的经历相似,杀人目标由他决定,其它人只是想通过杀人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或者只纯粹为了跟风,避免自己是个与众不同的另类。”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秦朗看向李拥军:“重点排查受害人小区里的年轻人,我相信会查到线索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既然第一起案件是由徐汇开始,那她可能跟这个发起人有过直接接触。”
李拥军一点就通:“徐汇的死可能是这个发起人的手笔,所以他才会窜掇其它人以同样的手法行凶。”
王明看了眼李拥军,立刻就离开了办公室。
其它人也似乎找到了下一步的侦查方向,相继离开。
闻伊问秦朗:“我们就一直等在办公室吗?”
“这个案子只能依靠大量的走访和排查,我们去了也帮不上忙。”秦朗坐在电脑前,不停在网上搜索着什么。
闻伊好奇看了两眼,不由凑过去,秦朗正在某社交平台上搜索本地的各种聊天群,不停输入类似留守儿童、虐待等跟未成年相关的词组,还试着搜索6个受害人的姓名、小区和父母的名字,但毫无收获。
她看了两眼,忍不住说:“我们年轻人玩网络,也不定非得在交流群里,很多社交软件都可以私下建立隐密的聊天群,如果这个犯罪团伙真的全是年轻人,那他们平时交流的聊天群可能更为隐密。”
“我知道。”秦朗说:“我刚才已经通知了李队,让网警那边也协助进行网络排查,这个案子并不复杂,可正因为不复杂,才很难找到突破口,因为收集信息的人极难排查出来,有些人不经意的一句话,就会泄露受害人的信息。”
闻伊说:“我觉得徐汇的案子可能是突破口,就看看能不能找到给过她零食的年轻人,我在想,万一这个男人不是小区内的人,他可能只是过来走亲戚、找朋友、看同事,甚至只是过来闲逛,这样的话,我们的排查根本就难有收获。”
“只要他来过,就一定可以找到蛛丝马迹。”秦朗头也没抬的说。
闻伊见状,忍不住说:“反正我待在市局也没事,不如我跟周兵一起去排查去,不然总待在市局有点无聊。”她刚落音,手机就响了起来,等她摸出来一看,立刻就有些尴尬的将手机递到秦朗面前:“费远夕的电话,你说他会不会要约我吃饭啥的?”
秦朗一挑眉,淡声说:“你接。”
闻伊按下了免提,接通电话。
费远夕的声音一惯都很轻柔:“闻伊,我在静海区这边发现了一家很好吃的滇味火锅,你要不要一起来尝尝?”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