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的气味。
闻伊蓦地开口:“这可真是一个绝佳的藏尸地。”
邬明义被她说的头皮发麻,侧身安排一个刑警上去呼叫支援,他已经预料到了,这里的尸骨将会令整个上沪市的公安系统震动。
......
......
......
凌晨6点40分。
专案组和上沪市局连夜召开了案情讨论会。
市局的法医老陈率先开口汇报:“第二层凶案现场的4个死者分别为3男1女,经过骨龄推断,年龄均在30岁左右,其中有一个男性死者稍微年长一些,年龄在34岁左右,鉴于死者姓名和身份不详,我就先按照年龄大小分别用甲乙丙丁给他们做了编号。”
他将4个文件夹分别放在会议桌上,接着说道:“甲身高1米78,双臂和手腕被暴力折断,根据伤口分析,骨头被活生生折断的,他的肋骨也曾遭受过重击,其中有7根肋骨呈碎块状,尾椎骨断裂。”
“30岁到34岁之间,这倒是符合我们的推断,实验中心从成立到被摧毁,中间刚好隔了15年左右,年龄完全对的上。”
闻伊边说,边从第一个文件夹里拿出一叠照片,仔细盯着上面的尸骨位置,奇怪的问:“发现尸骨时,他是俯趴在地上的,但被击碎肋骨时,人必须仰面朝上,难道凶手先将他正面朝上,砸断他的肋骨后,再把他翻个面?”
老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死者的手指头也被折断,同时,他的膝盖骨、脚趾骨均有磨损,凶案现场的地面上残留着很多挣扎时的痕迹,最重要的是,我发现死者的尾骨和骶骨上有裂痕。”
闻伊一怔。
老陈补充一句:“4个死者的身高和年龄虽然不同,但他们尸骨上残存的伤痕基本一致,那个女死者的盆骨有非常严重的骨裂。”
这个部位受伤,已经不言而喻。
邬明义总结:“4个死者遇害前,受到了极其残暴的侵害,手指、膝盖、脚趾骨上的伤是他们在拼命挣扎时造成的。”
闻伊有点头皮发麻,她反复看着这几个部位的照片:“他们生前,在反抗折磨时,竟然直接伤到了骨头?”
老陈叹了口气:“乙和丙的手指骨是在地面上扣断的,脚趾骨是踢打地面时骨折的,膝盖骨磨损是因为他被按压在地上,膝盖反复被磨擦,先是血肉模糊,然后露出里面的膝盖骨。”
闻伊听的不寒而栗。
“从现场的痕迹和尸检结果分析,他们是被暴力侵犯致死。”秦朗低头看着尸检结果:“骶骨是一个近似三角形的不规则骨头,两侧是髂骨,骶骨和髂骨就形成了骶髂关节,4个死者这个部位均呈骨折和断裂,可见凶手行凶时应该借用了某种工具。”
“是一根直径为6公分的铁棍,我在上面提取到了4个死者的DNA,还有3枚指纹。”老陈说:“他们的死亡原因是肋骨骨折扎破内脏,导致内脏逐步出血致死,但这个过程非常缓慢,加上其它位置的折磨,整个死亡过程可能将近2个小时左右。”
邬明义看了眼痕检员周驰:“你那边的进展呢?”
周驰说:“第一层的房间内,总共提取到6个人的指纹,指纹数据库内均没有排查到,其中有4个人的指纹跟凶案现场死者残存的指纹一致,凶案现场有大量的血迹,也跟铁棍上的DNA一致,初步可以判定这4个死者就是住在第一层房间里的人。”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第二层的12个房间里总共提取到6个人的指纹,其中有两个人的指纹,跟专案组同志提供的指纹一致,凶器铁棍上只提取到3枚指纹,综合其它信息和线索能初步认定对4名死者行凶的凶手只有3个人。”
邬明义转头看向秦朗:“你们提供的那两枚指纹难道就是云海市婴儿俑杀人事件的凶手和台海市局发现的无名死者?”
秦朗轻轻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