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那栋旧楼已经有坍塌的迹象,爆炸时整幢楼顺着原有的缝隙断裂,楼梯间堆满建筑垃圾,堵塞了通道,我们找到秦教授和小闻的时候,秦教授把小闻护在怀里,所以秦教授的伤比较重。”
贺文峤不动声色的吐出口气,又忍不住感慨:“他们去过的那间卧室恐怕已经尸骨无存了吧。”
“我们还在清理现场,不过够呛,楼塌了一半,另一半也岌岌可危,用算挖掘机日夜不停工,估计也得五六天的时间,目前还不知道卧室里究竟有什么东西,会不会在爆炸的高热温度中融化。”
李田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但秦教授之前给我打过电话,让我调取旧楼区所有拆迁户的资料,筛查部分男性住户,他怀疑那个无名死者和谭家灭门案的凶手均是旧楼区的住户,目前资料正在调取中,最迟晚上就能送到市局。”
他话刚落音,一个护士探出头来:“病人秦朗已经醒了,家属呢?”
“这里,这里。”贺文峤忙不迭的快步上前。
护士领着他进了病房,秦朗的脑袋上包着纱布,两边脸颊和下巴上有五六道错综复杂的伤口,擦了药更是显的狰狞可怖,左手腕上挂着点滴,他费力的撑着床铺坐起来,开口就问:“闻伊呢?”
“你放心,她没什么大事。”贺文峤在他背后塞了个枕头,瞅着他脸上的伤口,啧啧说道:“完了,你的英俊帅气大打折扣了。”
秦朗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问:“她伤的怎么样?”
“左手手臂骨折,右手手掌和右膝盖擦伤,摔倒时嗑到了后脑勺,导致轻微的脑震荡,所以现在还没醒。”贺文峤拖过一把椅子坐在病床前,“李队说你把她保护的很好,但她运气不太好,手臂是撞在墙壁上骨折的。”
秦朗:“......”
他垂下眼,默不作声的盯着雪白的被子,耳朵里蓦地开始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人还陷在那场爆炸里,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顺着他的脚底直直窜向胸口,让他莫名生出一种被冰封的错觉。
贺文峤看了看他,忍不住压低了声音:“你们到底是查到了什么东西,竟然让对方狗急跳墙,直接给你们上了炸药这么猛的手段?”
秦朗不动声色的吸了口气,勉强把自己从古怪的情绪中拉了出来,抬头问李田:“王梦玲那边怎么样?”
“我又加派了两个人手在医院盯梢,其中有个女警跟心理医生一起照顾她。”李田说完,才有些不解的问:“我听负责看护王梦玲的黄玮说,是王梦玲给小闻画了旧楼区的图,然后她才找过去的。”
秦朗点点头:“王梦玲经常在杨文他们勘验的那套房子里看漫画书,她习惯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当时我猜测她选择在这个地方看书,并非只是为了安静,而是她知道那个无名死者也在这片区域,他们有非常密切的联系,而且是避开王梦玲父母的,所以警方在排查时没有注意到。”
贺文峤若有所思的接上了他的话:“你们在发生爆炸的那幢楼上发现了这个人生活的痕迹?”
“爆炸的中心点是那个卧室,墙壁上贴着谭家9口人的照片,是经过过塑的,用图纸钉在墙上,照片上插满了用古时候那种弓弩射出来的定制钢针,长约6公分,很细,尖端异常锋利,进入墙壁约1公分,可见弓弩的力度很大,射程至少能达到10米。”
秦朗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客厅里摆着很多外卖餐盒,其中有部分餐盒出自于旧楼区左边路口的拉面馆,但打包袋上没有订单和收货信息,无法确定是叫的外卖,还是自行打包的,我看过余下的汤汁,时间应该不会超过半个月。”
李田精神一震:“我立刻加紧排查,那些外卖盒估计是被压在下面,迟早还是能搜出来的。”
贺文峤则奇怪的说:“弓弩和钢针属于管制用品,也有部分属于体育用品,像野外运动器材及休闲防护运动用品,生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