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伊也没有很失望,而是迅速换了一个问题:“当时,邵青柳是什么态度?他有没有反驳,或者不同意之类的?”
“那没有。”丁主任说:“他母亲是个画家,非常有修养,对谁都很客气礼貌,隔壁床的小孩子将牛奶倒在她身上,她也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脾气真的非常好,她劝戒儿子的时候也很温柔,只是建议,也没有强迫和逼迫,反正我觉得他们家庭氛围很好。”
闻伊有些奇怪:“邵青柳就什么也没说?”
“真没说什么,当时他刚遇到这么大的打击,根本没有心情关注自己的耳洞,他妈也就提过一次,后来我就没有听他们讨论过这个问题。”丁主任说:“邵青柳长的文文弱弱,气质很像他母亲,双腿就算再疼,也从来不吭声,说话做事很有分寸,当时迷倒了很多小护士。”
“他住院里有没有女孩过来探望过他?”
“挺多的,他父亲是教授,学校的领导、班上的学生、亲戚朋友,他母亲是画家,出版社的领导、同行等几乎每天都有人来医院,后来我们还给他换了个单间,不然太影响其它病人的休息。”
“探望他的女孩里,有没有跟他关系看起来比较亲密的?”
“应该没有,当时很多小护士看上他了,还偷偷打听他有没有女朋友,他妈好像在闲聊的时候说过,他们家的传统是男孩子有了工作才能恋爱,否则根本没有能力养活女朋友,而且他们家不允许婚前性行为,怕会伤害女孩子的身体。”
闻伊有些惊奇:“听起来,他们家的家教是真的挺好呀?”
“那可不是。”
丁主任有些感叹:“他妈一言一行都很教养,他爸书生气质浓厚,从来没有听他们大声说过话,跟邹青柳说话的时候,也很分寸,这次车祸他们没有怪罪儿子,但也没有过多的安慰,就是一直在解决问题,显的非常理性,不像其它病人家属,不是哭哭啼啼就是抱怨争吵。”
闻伊点点头,满脸的若有所思。
走出医院后,欧平津已经难掩兴奋:“邹青柳肯定就是那个凶手,我觉得他的腿就算没有完全好,但肯定能正常走路。”
“出身书香门笫、父母是知识分子、有一定的知名度,而邹青柳本身是剑网游戏元老级玩家、身高、耳洞、身材全部都能对上,他的剑网网咖又是郑权他们经常出没的地方,如果说他不是凶手,那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他搓了搓双手,回头看了眼医院,又补充了一句:“这些医生常年跟病患家属打交道,习惯说话留三分,以免留下把柄,我听他的口气,邹青柳完全是有痊愈的可能性。”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爱阅小说app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顿时,”轰”的一声巨响从天堂花上爆发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直冲云霄。
不远处的天狐大妖皇只觉得一股惊天意志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