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学的原因是身体问题,我又去问过她当年的室友,她们当年只是听说杨光华醉酒后,找这个女学生谈话,女学生被吓到了,后来遇上晏涛,不知道晏涛跟她说了什么,她就没有追究杨光华的责任,大二下学期她突然办理了退学。”
“啧...”闻伊感叹:“这个晏涛果然不是寻常人,手腕了得啊。”
赵刚说:“调取这个女学生的个人信息,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刑警应了一声,又说道:“杨光华的小女儿参加了很多培训班,都是晏涛去办理的,六次出国也均是晏涛和晏群英一手安排。”他顿了下,又说:“晏涛的留校事宜,是他在后面一手主导,现在晏涛参与的几个课题,也都是杨光华推荐的。”
赵刚想了想,说:“继续查。”
闻伊问:“晏涛身边有没有走的特别近的女学生,除了何小青以外?”
“那还挺多的,他在学院交游广阔,身边也不缺少女性,只是没听说他有关系特别亲密的女学生,大家都知道他是何小青的男闺蜜,爱慕何小青。”刑警说。
“那跟他关系比较密切的女老师、辅导员或者是学校领导层的干部。”闻伊说:“重点是女性,学生会的女成员也算。”
她想了想,又说:“再查查他在学校有没有特别忠实的爱慕者。”
刑警二话不说的挂了电话,投入新一轮的排查工作中。
赵刚也没说话。
闻伊轻咳了两声,说:“贺队说不管幕后人是谁,真正负责接触受害女学生、调查她们的家庭情况、设计引诱她们的执行者应该是个女性,可能是个女老师、也有可能是女学生,当时秦教授提到了晏涛,当我觉得晏涛毕竟是男生,恐怕有些时候并不是很方便。”
赵刚一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诶,我觉得这个案子越查越不对头。”闻伊双手一摊:“如果不是推断出这个犯罪集团有两拨人在幕后捣鬼,这应该就是一起放高利贷逼死欠债人的刑事案件,从几个死者到何小青已经是一个闭环了,现如今牵扯出晏涛和杨光华,指不定后面还能扯出什么来。”
赵刚嗯了一声说:“确实复杂。”
闻伊看了他一眼,突然问:“赵大哥,你在国际刑警组织工作多年,认不认识美国的警察?”
“经常跟他们打交道。”赵刚转头看她:“你有事?”
“对,有个事想请你帮忙。”闻伊笑了下:“我想找个人。”
赵刚二话不说的应道:“行,等回头这个案子了了,你把资料给我,我托人帮你问问。”
闻伊忙不迭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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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区女生宿舍楼,309寝室,一个女孩横躺在床铺上,早就闻讯赶来的高力正在做初步尸检,他抬头看了眼赵刚,说:“你们见过用手套自杀吗?”
“手套?”闻伊问:“乳胶手套?”
高力打了个响指:“正解,就是乳胶手套,死者一边生吞下乳胶手套,一边用力吸气,使手套吸入气管中,造成窒息死亡,这是一种非常痛苦的死法,其痛苦和难度远远超过了自缢,我还是几年前见过一次吞塑料手套自杀的案件,结果那人没死成。”
他看向闻伊:“你怎么知道是乳胶手套?”
“巴西去年出过一起吞这玩意自杀的案年。”闻伊耸耸肩说:“是个十六岁的小男生,回家的路上意图猥亵两个双胞胎小女孩,后来被人送到警察局,他偷了一幅乳胶手套,自杀在警察局里。”
高力一阵恶寒:“我发现你挺喜欢研究外国这些变态的案子。”
闻伊冲他翻了个白眼:“我学习,行不行?”
“行、行、行...”高力继续埋头工作:“没说不行,就是担心你看的太多,将来会嫁不出去。”
两个做痕检的刑警忍不住低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