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宝发现赵万成目睹凶案后,为什么要第一时间将他催眠,这大概是想保护赵万成。”
李拥军原地起跳:“我马上去查。”
赵刚跟着站了起来。
一直没找到机会表现自己的高力,也忙不迭的站起来:“我也去,我也去。”
自从来到云海市,他就一直泡在解剖室,从昨天到现在,他足足解剖了九具尸体,可惜对案情进展都没有丝毫帮助,这让他相当挫败。
贺文峤问:“你那边有线索吗?”
“所有死者全部完成解剖,前7起凶案的作案手法都查不多,今年1月和2月遇害的两位死者尸体没有完全腐烂,他们虽然也被割喉致死,但手法跟鲁海堂案的凶手差太远,鲁海堂案的凶手明显是专业级别的。”
高力飞快的汇报自己的工作:“马卫平先是被人喷了麻醉剂,丧失意识后,才被人勒死,我在他的衣服和手腕上提取到鲁海堂的指纹和毛发,但我觉得这也不能说明马卫平就是被鲁海堂所杀。”
秦朗默然半晌,说:“你说的有道理。”
正在这时,闻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市局刑侦队员周兵的电话,她接起来不到五秒钟,脸上就布满震惊之色。
她刚刚挂断电话,手机响起了短信的提示声,等她打开短信,脸色就更诡异了。
“怎么回事儿?”马力迫不及待的追问。
闻伊神神秘秘的说:“离开馨园小区时,我让他们把鲁海堂离开小区后,三个小时内的监控视频都查看一遍,看看有没有其它人出现过。”
贺文峤的脸色也变了:“谁出现过?”
闻伊说:“一个捡垃圾的人。”
她把手机展示给所有人看,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一个穿着黑色破风衣的搭荒者正站在商店的角落里,他缩手缩脖,整张脸脏的看不出五官。
贺文峤微微皱眉。
闻伊的眼睛带着狂喜:“你猜,这个人是谁?”
贺文峤立刻反应过来:“傻宝?”
“就是他。”闻伊莫名兴奋:“看到马卫平的尸体时,我就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错觉,总觉得他死的太蹊跷,鲁海堂是14号晚上10点17分出现在馨园小区内,直到1点50分才出现在三公里外的国安路,我们就理所应当的认为他一直待在马卫平的家中。”
秦朗听懂了她的意思,接过话头说:“马卫平是鲁海堂联系下线的中间人,必然也是他信任的人,如果傻宝是鲁海堂案的真凶,他在挑拨鲁海堂等人杀害7个死者后,本就打算将鲁海堂灭口,那他自然也不会放过马卫平。”
闻伊点点头,不由有些感叹:“这个傻子一点也不傻啊,感觉他把每一步都计算好了。”
李拥军说:“那现在也用不着查了,可以直接传唤他。”
贺文峤拧着眉说:“他杀害鲁海堂的手法非常专业,不管凶手是不是他,都要格外注意安全。”
他看了眼赵刚:“让老赵带人去。”
高力自告奋勇:“我也去。”
最终连陶进也跟了上去。
案情汇报会议,到此结束,这毕竟是云海市局的案子,李拥军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缺席最后的抓捕工作,整个刑侦队几乎跟着他倾巢而出。
“你是心理学专家,对这个人你怎么看?”贺文峤点了根烟,先是深吸了两口,再慢悠悠的吐出烟圈。
闻伊作为跟傻宝直接接触过的人,最有发言权,她想了想,说:“据厂长说,傻宝是门卫老赵在二十多年前捡回去的流浪儿,当时只有八九岁的样子,个子不高,但也有人说他已经十五六岁,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他似乎也记不清自己的姓名住址和年纪,反正一直跟着老赵生活在大华窖厂。”
“他整个人脏兮兮的,头发很长,满嘴都是发黄发黑的牙齿,还会流涎水,看着确实跟傻子差不多,当时厂长给了他一把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