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酒喝。”
“肖致远引诱、侵犯流浪汉的手段,像是在模仿跟段秀鸿的第一次作案。”
“流浪汉声称,当时他虽然醉了,但脑子还有些清醒,他好像看见肖致远一直举着手机正对着他们的下半身。”
“拍照?”
“对,我怀疑肖致远侵犯他的时候,拍下了照片或是视频。”
贺文峤脸色一变,说:“要么他有留下战绩的习惯,想留着回家慢慢回味,要么他想跟别人分享,甚至他当时正在向另一个人直播。”
夏政军说:“但是北郊分局一直没有找到肖致远的这部手机,段秀鸿的死亡现场也没有发现手机,估计是被凶手拿走了。”
“听起来,段秀鸿更像是惯犯。”
贺文峤看向秦朗,说:“他们两人合伙侵犯受害人后没有清理现场,甚至连帐篷都没有带走,显然是笃定受害人不会报警,留下现金大概也是为了堵住受害人的嘴,所以肖致远有样学样,随后几次犯案都没有清理现场。”
秦朗说:“老年人被侵犯后,大部分都会觉得很羞耻,没有面子,他们认为这种事情被别人知道后会低人一等,被别人看不起,会受到别人的指指点点,所以他们都会选择息事宁人,保持沉默。”
他说:“段秀鸿可能有过丰富的经验,他在引诱肖致远的时候,为了打消肖致远的顾虑,会格外提到他以往的案例,肖致远在潜移默化之下,认为就算被强奸,这些老年男性也不会报警。”
贺文峤说:“他们第一次联手犯案是在7月末,肖致远第二次犯案是8月中旬,这是半个月一次的频率,距离他在10月初侵犯杨大爷,中间至少还有一到两个受害人。”
“确实还有一起。”
夏政军耸耸肩,说:“9月上旬,在肖致远公司附近的公园里,凌晨五点多,受害人是个出门拾荒的老头,被肖致远拿尖利的石头胁迫发生关系,当时老头被领带蒙住眼睛,双手绑在身后,但他在晕过去的时候,隐隐看到了肖致远的脸。”
他说:“肖致远侵犯他的时候,老头听见了两个男人的喘息声。”
贺文峤一怔。
秦朗说:“肖致远当时正在向段秀鸿直播,段秀鸿看着他们发生关系的过程,在手机的另一端自渎。”
贺文峤狠狠吸了口烟,皱着眉沉默。
秦朗说:“最好通知檀溪县公安局深挖一下当地类似的案件,尤其是乡镇农村独居的老人,安排人走访一下,恐怕还有更多让我们三观尽毁的东西。”
贺文峤把烟头摁进旁边的垃圾筒,沉着脸去打电话。
夏政军说:“我总算明白过来了,凶手为什么要把肖致远做为第一个复仇对象,只有通过他拿到那部隐秘的手机,才能把段秀鸿给引到襄州市来,凶手的杀人名册里,必然会有这两个人的名字。”
这时秦朗突然提出了一个问题。
他说:“我们最早的推论,周敏是通过谢然知道肖致远有侵犯老年男性的嗜好,那么谢然是怎么知道的?”
贺文峤皱眉看他,说:“或许谢然发现他的手机,看见了里面保存的视频。”
秦朗说:“其实这不太可能。”
他说:“肖致远与谢然看似同住一个屋檐下,实则始终处于分居状态,虽然谢然一直知道肖致远的性向,但我觉得肖致远不太可能让她发现这种隐秘的东西,尤其是强行跟老年男性发生关系,就等同于强奸,这是犯法的。”
贺文峤听出了他话中的言外之意,不由挑起了眉。
秦朗说:“肖致远从来不在襄州市的同志酒吧出没,也不在本地找床伴,按道理周敏应该不会知道他的同志身份,更不可能顺藤找到谢然,邀请她加入自己的同妻小团体,甚至同意让她成为这个组织的管理员。”
“周敏是通过段秀鸿找到的肖致远,继而跟谢然取得联系。”
贺文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