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受伤的事。”
秦窈不置可否,江沁禾闻言,却讪讪了一瞬。
她当时离得远,倒没注意到秦思妩手的事,但却仍不服气道:“那掸裙子的事呢?”
秦窈微微挑眉:“殿下放我下来的时候,已经顺势替我掸过裙子了。”
这是平王殿下最近的新爱好。
不但喜欢为她整理头发衣摆,就连她平时净个手,他都要抢过小莹手里的布巾,亲自为她擦拭。
这一路走来,秦窈已经从最开始的无奈,慢慢变成了习惯。
江沁禾想到姬长夷当众抱秦窈下马车的情形,却红了脸,小声斥道:“你,不害臊!”
比起那些肢体交缠的接触,只是掸个裙摆,确实不能让秦窈害臊,但她还是从善如流道:“那且就不说这个,就算她没看到殿下的动作,确实是好心为我掸裙子,我没道谢,最多只能说明我无礼,并与她关系疏远而已。
“我和她虽是姐妹,但自小不是一起长大的,统共也没相处过几天,我又因为她的生母,在乡下孤独地生活了十几年安,无人关爱,无人教导诗书礼仪,好不容易回了家,又连个婢女都能欺负我,最后我又被草草嫁出去冲喜。
“这种种,我会疏远她,应属人之常情吧。但我也只是不想亲近她而已,不能因为这个,你们就说我在针对她。非逼着我和做好姐妹,难道就不是在为难我吗?”
江沁禾一时哑口无言。
这时,跪在地上的秦思妩却突然开口道:“都怨我,是我太想给妹妹赔罪补偿了,大约是我的言行误导了小王大人和这位姑娘,都是我的错,妹妹千万别生他们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