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听见她这般回答,赵秀才非但没有释怀,反而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把拎起地上的竹筐,递给她道:“这难道不是姑娘所为吗,从入冬学生放假开始,我这门前日日都能收到东西。赵某人留在这三溪村只是想有个晚年归宿之地,尘世之情实在不愿沾染。今日既得知送东西的人是姑娘,那便明说了,希望你日后不必再做出这般事情,赵某人,担不起。”
竹筐之上盖了层纯棉的白布,这样放在地上,与皑皑白雪几乎融为一体,所以她才一直没发现它。
原来哑姑是在悄悄给赵先生送东西啊,听赵秀才话里的意思,是哑姑喜欢赵秀才并一直送东西给他,要是这样的话,也难怪哑姑看到自己会忽然跑开了。
见她一直看着竹筐却丝毫没有要拿回的意思,于是,赵秀才将手里的竹筐又往前递了递。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她往后退了两步,抬起双手避开竹筐,赶紧解释说道:“那个……先生你确实是误会了,送东西的人不是我,我……是要去茹茹家的,凑巧路过,我是看见有人站在这,不知道在做什么便过来看看。”
赵秀才问道:“哦,是谁?”
“是哑……”她几乎脱口而出,哑姑的姑字都在嘴边了,被反应过来的她强行咽了回去,哑姑既然会逃跑,说明还没有表白,她不能这样说出去,顿了顿道:“是……实在是那人跑得太快了,我没有看清楚,嗯嗯,对,就是这样。”
她甚至为了增加自己的说服力,对着他不住地点头。
赵秀才听她说完后,紧紧抿住嘴,闭了闭眼,似乎在压抑情绪。好一会才再次睁开,目光烁烁看向她道:“我看得出来,姑娘你分明没有在说实话,把东西拿回去吧,以后也不必再送。”
这个赵秀才不亏是为官老爷出谋划策的幕僚,仅仅是一个眼神就让她有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她不自在地扔下一句“我还要去茹茹家”后也如同哑姑一般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