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到手之后再跟他翻脸不迟。想到此,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却仍假装思索,沉吟未语。
海擎天只是被自己拌了一跤,并没受伤,忽听张正挑拨离间,竟要杨端跟自己绝交,这还了得,一下从地上跃起,叫道:“姓张的,你痴心妄想,没听见杨少掌门方才叫我妹夫吗?我们不仅不会绝交,还要好上加好,亲上加亲。”
张正道:“就算杨师兄偶然叫了,也是跟你开玩笑的,一句玩笑话,岂能当真?”
海擎天大声道:“谁说是玩笑话了?我和妡妹的婚事是双方家长亲定,三媒六证一个不缺,杨少掌门不叫我妹夫,又叫什么?”
张正的脸色一沉,随即微微一笑,说道:“那你们也要问问妡妹愿意不愿意呀,妡妹方才亲口对我说,我要是死了,她替我守寡。”
这句话一出口,杨端和海擎天一齐愣住,毕竟即便是热恋中的青年男女,能说出这样话来的也不多见。二人对望了一眼,一齐转头,看向张正身边的杨婉妡。杨端的目光中蕴含着七分疑惑,三分责备,海擎天的目光中也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期盼,期盼张正说的不是真的,是他的一厢情愿,是对妡妹的恶意诋毁。
张正见二人都看向杨婉妡,故作轻松的道:“妡妹,你看看,他们两个等你说话呢,你就把方才说过的话再给他们说一遍,他们就知道我是个诚信好人,不打逛语了。”
杨婉妡之所以会说你死了我给你守寡这句话,是着急让张正下来救人,赌气说出来的,现在在众人面前,如何能再说出口?当即窘得俊脸通红,心头嘭嘭直跳,双手双脚都跟没处安放似的。
张正微笑道:“说过就是说过,没说就是没说,怎么还犹豫起来了?不过是刚刚发生的事,也不会这么快就忘了。”
杨婉妡被他一激,脱口说道:“是我说过的,那又怎样?”她说话的声音不大,海擎天听在耳中却如晴天霹雳相似,眼前一黑,张口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向后便倒。
海东峰调息之后,伤势只好了七八分,脚下仍不很灵活,因此没能及时抱住儿子,致使儿子在自己身边吐血摔倒,心中又恨又愧,又羞又恼,抱住海擎天,探鼻息,摸脉搏,确知无性命之忧后,伸手点指着杨婉妡,厉声道:“我们海家从此之后没你这样的媳妇,你爱跟谁跟谁,爱守寡守寡,再不与我们海家相干!”
杨端连连跺脚道:“小妹,你……你好糊涂!这让我回去如何向爹爹交代呀。”
海擎天毕竟功力不俗,摔倒后很快醒转过来,听杨端如此说,忙道:“不妨,不妨,咱们就当什么也没听见,回去不对岳父大人言讲,也就是了。”
海东峰怒道:“废物!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窝囊废!天下的女子都死绝了,咱们家也不能要她这样的荡妇,趁早休了,免得将来辱没门庭。”
张正担心杨婉妡生气,轻轻扶住她手臂,说道:“乌鸦呱呱叫,蛤蟆叫呱呱,都是些无聊无谓之词,咱们不用理他。”
杨婉妡早已被气得浑身颤抖,也知道这里再也呆不下去,猛的甩开张正的手掌,转身便走。张正大步赶上,伸手揽在她腰间,口中道:“妡妹,这就走吗?还是我带你吧,山路崎岖,从天上走方便。”说到此时,胸口中了杨婉妡一肘,他浑如不觉,双足一蹬,携杨婉妡飞离了地面,爽朗的声音道:“杨师兄、海掌门、海少掌门,我们先行一步,再会,再会!”
黑烟滚滚,风驰电掣,张正带着杨婉妡飞行了一百余里,极目所及,天上地下均没有剑仙及武林人物的踪迹,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欢欣喜悦之情。
又飞了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