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花仿佛没有尽头般生长,紧随其后,仿佛饿狗夺食一般,呈包围之势,朝风流昔围剿而去。
“可恶!”眼看自己要被其牢牢围困,风流昔低咒一声,深黄灵力化作万千利剑朝妖花劈下,无数妖花应声而断。
下面的妖花似是有些忌惮,没有再大批的扑上来。
熟料,那些跌落坠入河中的妖花,竟然成片成片腐蚀开来,冒出一个个黑色的泡,无数股腐败之气扶摇直上,连带大地都满目疮痍。
“不好!”
刚一不小心吸入一点点雾气的风流昔,瞬间感觉脑中昏昏沉沉,甚至开始出现幻觉,眼神空洞如木偶,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坠下,而下方,正是彼岸血河。
传说,彼岸血河,极凶之地,下接幽冥之府,彼岸花开路,吞生灵,藏人血,毁其骨,沉其底。
里面饲养着不尽其数的毒虫。
就连仙灵境强者也是轻而易举的陨命。
中大陆,云层之巅,银河之水倾倒而下,一望无际,无数星辰散落各处,美不胜收。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宫阙楼宇坐落其中,庞大而华贵异常,白鹤展翅,灵鸟飞尽,俨然是四大陆中最钟鸣灵秀之地。
中间庞大宫宇中,一黑水寒池旁,无数棵奇形怪状的灵树围绕生长,灵花异草不计其数,其宽约百丈,上方黑云压顶,数不胜数的银色闪电朝着寒池劈下。
“轰隆!”
“轰隆隆!”
直直劈在了正身在寒潭底部盘膝而坐的男子身上!
男子紫袍褪于腰间,精壮有力身躯之上密布着银雷劈过的血痕,一袭紫发密若海藻,随意瀑散开来,剑眉恍若远山,一双眼紧闭着,鼻梁高挺,绯红的薄唇轻轻抿起,整个人神秘而妖冶!
“九九八十一道银雷了,”远处一粗壮灵树上,盘曲遒劲的枝干间,白衣男子托着下巴,眼巴巴的望着男人的方向。
“想当初,那白夜鬼王过神劫时,也不过七七四十九银雷,七七四十九金雷,君上这架势怕是要远远将其甩在身后,连他的项背都望不到了,”他直起身子,望向旁边另一棵灵树上的人,“哎,冰块儿,你猜猜君上这雷劫会有几道?”
黑衣男子一手抱着剑,一手枕于脑后,眼神落在上空无数闪电打出的道道白芒,“不知,但君上岂是一些人可相提并论的。”
“来了!”他眸子一冷,突然道。
白衣男子还没从他的话中缓过劲儿来,这样一喝,立刻抬眸一看,只见金色重雷灭顶而至!
怎么这么快!
中大陆,人人观之,有人悲,有人忧。
“快看,那是重雷殿的方向!”
“莫非这是紫煞帝君的雷劫,妈呀,这也太恐怖了吧,这还能活着出来吗?!”
“废话,你以为那是什么人?!”
“这等雷劫,百年不遇,与它相比,白夜鬼王的神劫算个屁呀!”
“你知道什么?!白夜鬼王一年前就已渡过神劫,现在境界保不准已经到哪里了,这中大陆各势力的老大还是白夜城!”
“我呸!你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出来的?自紫煞帝君出世才几年,他那万里疆土是如何被打下的,是如何一步步成为中大陆第一大势力的,你是没听说过是吧?那白夜老儿能做到?!”
十几年前,一紫衣少年横空出世,带领几百人的军队,开疆拓土,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嗜血的手段令无数敌人胆战心寒,如今天之尽的百万疆域,可以说是建立在无数白骨与鲜血之上,成为如今和白夜城旗鼓相当,甚至更胜一筹的势力老大。
紫煞帝君威名,响彻整个中大陆,成为名副其实的杀神!
他妖孽到变态的修炼天赋,使他的境界更是在短短几年内,直追中大陆上,现今已知的境界最高者,几百岁的白夜鬼王而去。
“哗哗”
铺天盖地的金雷蒙头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