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觉得是真的,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我们不熟悉的地方,前朝不就有万国来朝的例子吗,它们之间或许有这个糕点的起源也说不定。”沈涉觉得叶杏仿佛有心事,否则他不明白叶杏为什么不跟以前一样把话说清楚,“为什么不再解释?”
“郎君真较真,夫人们无非是吟诗作对无聊了才说起这事,我若是真的要把话说清楚才叫扫了兴致。郎君这一句相信对我而言抵过一百句不信。”叶杏觉得沈涉很神奇,他恪守成规、为人稳重,但是他又能接受这么新奇的说法。或许,沈涉内心与他表现给外人的不一样。
叶杏宴会结束后拿了工钱和赏钱就离开了,一个人静静地走在府城的大街上,她的身上不再是轻薄保暖的羽绒服了,而是厚重的袄衣,多走几步都觉得累。
当她看到路上勉强裹着衣服在冷风里匆匆跑着的小女孩时,她第一次强烈地意识到,如果她没有穿越到这里来,盼男和叶桃就会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她没办法想象现在天真烂漫的叶桃也变成第二个叶盼男,看不到希望的时候只能用死来解脱。
而这个世上每一秒都有有许多人死去,两个乡下女孩的死根本就不会有人在意,就像无论多少人倒在冬日里,到了春天又会有新鲜人站出来,这样太可怕了。
叶杏改变了方向,她转身走向书肆,虽然现在女子无法科举出仕,但是读书识字一定至少能给人多一条选择的路。叶杏只希望叶桃和王氏能独立、坚强地活在这个世上。
当叶杏看到书肆里面大多都是男子的时候,她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若是读书无用,为何这世上的男子都以读书为贵。
叶杏径直走进书肆,书肆里正在挑选书籍的人也都惊讶地看着她,仿佛她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许多人还纷纷侧着身子躲开,生怕沾上她身上的糕饼味,让自己也变得俗了。